出车 · 正文

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涂。

解释

当初我离家出征的时候，黍稷正开着花。如今我踏上归途，却是大雪纷飞，泥泞满路。

关联问话

我盯着王姨发来的消息，五金店那个男的又问周末要不要带孩子去海边——我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五分钟，回了个"忙"。女儿刚才趴我背上问："妈妈，你手机烫不烫？"她七岁了，第三次了。我这次打算怎么答？还是蹲下去说"妈妈不冷"吗？可我这周已经捏皱了四根烟，阳台站了三晚，我骗她有人爱那头白鲸的时候，自己信过吗？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这到底是护着她，还是拿她当挡箭牌，挡我自己也想被人护着的那点脏心思？

这句诗讲的是一个人出征时，庄稼正抽穗扬花，满眼生机；等他归来，路上已是雨雪交加，泥泞难行。走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季节，两种心境。中间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诗里没有写，但你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时间过去了，人也变了，而那个"变"字里

我最近在《诗经》里读到那个出征的人，在外头打仗想家，回了家又惦记外头的功业——我他妈一下就被戳中了。四年了，我在南昌带俩娃，每天忙得像陀螺，可前天我妈又来了一句"你同学谁谁又升职了"，我当场没哭，晚上躲厕所里哭了半小时。我不是想出去吗？我想啊。可我到底怕的是出去拼不过人家，还是怕出去了才发现——这四年我真的什么都没攒下？我现在连"想家"和"想功业"到底哪个更真都分不清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两头都想要，两头都怕？

这十六个字，讲的是一个人出征时庄稼正开花，归来时大雪已封路。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花开雪落之间，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你问这是不是病，两头都想要。我告诉你，这不是病，这是人。《诗经》里那位将士，在外头想家想得"岂不怀归"，真回了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