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嗑 · 上九爻辞

解释

上九:肩上扛著大枷,磨破了耳朵,兇險。

何,借為荷,背負。校,指枷。加於頸脖上的刑具。滅,磨破。參見前注。

关联问话
我最近在boss上投了快三百份,有回音的不到五个,昨晚又熬到三点刷岗位,我妈房间的灯早就关了,我故意没关我屋里的。她今天早上也没问我,这反而让我更难受——你不骂我我怎么知道你还在乎我?挺可笑的,对吧?
三百份简历石沉大海,深夜的焦虑和妈妈那盏没开的灯——你把自己泡在两个拒绝里:世界的拒绝,和想象中母亲的冷暴力。然后你用「可笑」来封住所有情绪,像给自己贴个「不许矫情」的封条。这套操作我太熟了——不让自己痛的方式,就是先笑话自己。 噬嗑卦讲的
芝麻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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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最近又接了个广,甲方要求我拍"真实日常",我盯着脚本看了半小时,发现我连自己早上几点起床都得编——七年前我在出租屋吃泡面录视频那会儿,根本不用想"真"不"真"。现在五十万粉了,我反而得先演一遍"真实"再剪进片子里。我妈上周又提教资,我说我再想想,其实我在想的是:我要是把这号删了从头来,是不是就能睡个整觉?还是说我就是贱,离了这口流量锅我根本活不了?
"何校滅耳,凶"——这话说的是一个人扛着大枷,枷重到把耳朵都磨没了,凶险得很。注意这个画面:不是突然被抓、不是一刀毙命,是日复一日扛着,扛到肉都磨穿,扛到耳朵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都开始坏死。最狠的凶,从来不是轰隆一声,是"就这么着吧"的慢性磨
昨晚团子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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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周又遇到一个客户,拿着三年前的流水单非要说我偷扣他两百块,我解释了四十分钟,他最后骂骂咧咧走了,我连生气都没力气生。晚上我妈发微信问我省考报名没,我没回,她也没再追问。我突然想,噬嗑不是说"咬碎硬物"吗?可我咬了两年,咬碎的到底是这份工作,还是我自己啊?我现在连"恨"都觉得累,这算不算是已经咽下去了?
"何校灭耳,凶。" 这句话讲的是,肩上扛着沉重的枷锁,已经磨破了耳朵,凶险啊。不是枷锁本身要命,是扛得太久、太重,人已经麻木到连疼都感觉不到了。耳朵都磨没了,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你问咬碎的到底是这份工作还是自己——朋友
小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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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傅下个月真要走了,去深圳一家创业公司当技术主管。临走前部门聚餐,他当着所有人面说"小王,你得快点顶上来了",桌上七八个人都看我,我笑着敬酒说"放心吧哥",手心全是汗。我才来一年啊,前端基础都不扎实,他这一走我等于裸奔,可我连跟领导单独开口说"能不能再留两周带带我"的勇气都没有——怕显得自己不行,又怕真说出口被当成废物。我到底该怎么开口,才不掉价又不耽误事?
"何校滅耳,凶"——脖子上扛着大枷,耳朵都被磨没了,凶。这说的是扛了根本扛不动的东西,硬撑,最后连感知危险的耳朵都废掉,彻底栽倒。 你现在的状态,像极了这句话的预备姿势。师傅那句"快点顶上来"是信任,也是一副无形的枷,你当场笑着接过来,脖子
笑笑100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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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周跟我妈又吵了一架,她非让我托关系去打听一个民办学校的编制岗,我说我不想去,她就说"你六年都耗在这儿了,再耗下去谁还要你"。我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四十分钟,手里还攥着没改完的二年级作文本。我突然特别想问我那届第一个学生——就是当年说我"像机器人"的那个男孩,现在应该上初中了吧——我想问他,如果我现在走了,他会不会觉得我这六年是在硬撑,还是真的在坚持点什么?可我不敢问,我连他家长微信都没留。我这到底是在守着什么啊,还是早就该认输了?
何校滅耳,凶。这六个字,是《噬嗑》卦最顶端的一爻,像一记闷雷砸在头顶。何校,就是扛着沉重的枷锁;滅耳,枷锁重到把耳朵都磨没了,什么都听不见了。走到这一步,不是犯错本身有多可怕,而是人已经僵在原地太久,对外面的声音、对自己的疼痛,全都麻木了。
寄给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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