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议 · 正文

解释

翠绿细竹傲立严霜,气节纵然孤高,却不损害冲淡雅正;红荷媚映秋水,颜色虽然艳丽,何妨损及清雅修持。

关联问话
我昨儿在更衣室又干坐了四十分钟,烟抽三根。那大姐膝盖积液明明该停训,我嘴上说"先养养",脑子里转的还是她剩多少课、能不能转包月。一年了我还这样,那杆秤是锈住了还是压根就没铸过?孟老师你说,我现在到底是还硌硬着,还是早就脏得门儿清了,只是舍不得那层"我不是只认钱"的体面?
这句话说的是:翠绿的细竹在严霜里挺着,姿态孤高,但不伤它的冲淡优雅;红莲在秋水里媚着,颜色艳丽,也不损它的清修本色。东西摆在那儿,天性就是天性,霜打不歪,水浸不脏。 你问那杆秤是锈了还是没铸过?我看是铸过的,而且你天天拿它称。称课包、称转卡
第三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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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又把那个会计培训班的页面打开了,2980块,12节课,线上直播。孩子午睡那两小时刚好能赶上第一节。我把支付方式都选好了,微信零钱够付,然后……我就去把阳台衣服收了。晚上跟我老公提了一嘴,他说"你现在带娃就挺好了瞎折腾啥",我就没再吭声了。但夜里三点喂奶的时候我又在想,是不是等我女儿三岁上了幼儿园,这课早就改版三回了,我也早忘了自己还动过这个念头。我不是怕花钱,我是怕这钱花出去,我根本跟不上,然后连"我曾经想学过"这块遮羞布都没了。你说,我这到底是在精打细算,还是早就给自己找好了台阶?
这句话说的是:翠绿的细竹在严霜里挺立,姿态就算孤高,也不妨碍它骨子里的冲淡优雅;红莲在秋水里妩媚盛开,颜色就算艳丽,丝毫不损它清净修行的本质。重点就一个字——"纵"。纵然外界怎么看你,你的内核稳不稳,才是决定你是"装腔"还是"当真"的那根准
满足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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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最怕接我妈电话,一接她就问"这月接了几单",我说三单她就叹气。上周她直接甩一句"你爸当年在厂里,再难也每个月准时往家打钱",我当场就挂了电话。晚上一个人坐在800块的次卧里改第十七稿改到凌晨两点,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我是真的在画画,还是只是在用"自由"两个字骗自己再熬一个月?菜根谭里有没有那种话,能让我别再跟我妈比了,也别再跟自己较劲了?
你听我说,这句话你得拆开来看,别被古文吓住。 前半句讲的是竹子,大冬天的,冰天雪地,竹子就那么站着,一身翠绿,傲得很,孤得很——但是呢,这个"孤高"不伤人,反而让人觉得雅。为什么?因为它不是为了孤高而孤高,它就是它自己生长的样子。 后半句讲
提拉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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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个月跑单摔了,膝盖现在还隐隐作疼,可一天不敢歇——1800的房租等着,社保刚自己续上,停了怕断。你说我这算不算"止于至善"啊?我倒是想停,可停哪儿呢?停在出租屋吃泡面,还是停在医院排队拍片子?你说那"止"是让我停到哪儿去?我配吗?
你问"止"在哪儿,我看你根本就没在"止",你是在"耗"。 "止于至善"那个"止",不是让你停到出租屋吃泡面,更不是让你硬扛到进医院。那是让你找到该守的节,守住了,才叫止。守不住硬撑,那不是止,那是崩。 《菜根谭》里这句,翠竹傲霜,红莲媚水,
汤圆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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