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 · 正文
解释
戴着皮弁(白鹿皮做的帽子)每日上朝处理政事,然后进餐;中午再吃一顿(馂),进食时奏乐。每日祭祀用少牢(一羊一猪),每月初一用大牢(加上一头牛);五种饮料依次是:水、浆、酒、甜酒和稀粥。
每月的初一,天子要穿戴同样的服装,以特牲告于明堂,而颁布一月的政令于南门之外;如果是闰月的初一,则要阖上明堂门的左边一扇,只打开其右边一扇,天子站在门中行听朔之礼。
关联问话
问问
我直说啊,这次读《礼记·玉藻》里讲什么"足容重,手容恭",我就想起自己——每天七点出门,那十五分钟午饭我吃得快得像做贼,对客户鞠躬鞠到腰都记得弧度。书里还说"目容端",我他妈端了十一个月了,貂皮大姐那次我端得眼泪往肚子里咽,地铁上差点崩了。我就想知道,这"容"到底是修养,还是一层一层贴在我脸上的膏药?我撕下来,下面那张脸还在不在?我现在连生气都要先算"这气值不值得发",算完又不敢发了——玉藻里那些规矩,古人是真觉得该守,还是也跟我们一样,守着守着就守成奴才了?我直说啊,我不是想问怎么守,我想问的是:守到什么时候该摔了这碗饭?或者摔了,我二十四岁在南京,还能去哪儿?
这段文字讲的是周天子穿戴皮弁上朝,退朝后用膳,日中再食,膳食有定规,饮品分等级。表面上说的是礼数,骨子里说的是一套"什么时候该干什么、用什么规格"的秩序系统。古人不是傻,他们太清楚这套东西是干嘛用的——它是骨架,撑住一个社会不散架,但骨架不
以赖床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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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翻《礼记·玉藻》,里头讲君子怎么站怎么坐、衣服怎么穿,规矩细得让人发毛。我突然想,我现在在健身房里,经理要求我穿工服、按话术推销、朋友圈每天发三条,这和书里说的"礼"是一回事吗?还是说,真正的"礼"不该是让人更像个人,而不是更像一个货架?我在济南这四年,到底是把自己练出来了,还是把自己套进了一个越来越紧的模子?
这段文字在《玉藻》里写得极细,讲的是天子日常:早上戴皮弁朝见,然后吃饭;中午吃剩饭,奏乐而食;平日用少牢,初一十五用大牢;喝水也有五种讲究。你看得头皮发麻对吧?但注意,这些规矩不是给普通人设的,是给那个位置的人设的——天子之所以这么活,是因
蛋糕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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