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曰：升虛邑，無所疑也。

我跟了快两个月的客户，从看第一套房到现在复看过三次，每次都说"再考虑下"，昨天终于约我谈价，结果到现场他带了另一个中介直接签了，连佣金都没提我一句。我三百多条带看记录，每套都替他筛过，他手机里还有我发的户型分析呢。这种人到底图啥？是我哪里没做到位，还是这行就是这样，谁先下手谁吃肉？我现在连客户微信都不想回。

我最近翻《周易·升》，看到"用见大人"那句，突然愣住——我哪有什么大人可见啊，我妈在宜宾，我导员早失联了，成都这破单间里就我和外卖骑手。但书里又说"升"是地中生木，慢慢长。我就盯着"慢慢"俩字来气：我存款只剩七个月，政治英语专业课三座山，我每天十小时里六小时刷手机，刷完比跑十公里还虚脱，这算哪门子慢慢长？我这是不是就是书里说的"升虚邑"——看着往上升，其实踩的是空的？可我又怕，万一我把手机砸了真拼命，最后没考上，我连"我其实没努力"这块遮羞布都没了。你说这"升"，到底是骗自己继续演，还是真有可能从我这摊腐草里长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