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即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即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须菩提，你怎么看？你们不要认为如来有这样的心念："我应当度化众生"。须菩提，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实际上并没有众生是如来所度化的，如果如来有度化众生的念头，如来就执著了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须菩提，如来说"有我"，实际上并非有我，但凡夫之人却执著以为有真实的"我"。须菩提，所谓"凡夫"，如来说即非凡夫，只是假名为凡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