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曰：告公從，以益志也。

我他妈又在凌晨三点翻《周易·益》，笑死，益卦说"利有攸往"，我盯着"攸"字发了半小时呆——苏州到园区的地铁就四站，我一年没坐过了。我妈下周又要来"视察"，这次没带表姐工资条，改带相亲对象照片了。益卦讲损上益下，我琢磨着这"上"是不是就是我那点破自尊？可我把自尊损完了，下头也没见益啊。书里说"自上下下"，我咋越读越像"自上吓下"——自己吓自己。你说这"往"到底往哪走？我往出租屋门口走三步都能喘，别他妈告诉我"攸"就是让我先走到楼下垃圾桶。我就想问，益卦这"利有攸往"，对咱们这种连"攸"字都不敢查字典、怕查完发现根本没路的人，是不是纯属诈骗？

我上周又帮后端擦了个屎山，凌晨三点在群里回"已修复"，第二天那哥们直接请假面试去了。我算了下，今年我兜底了11个线上事故，绩效还是B，脉脉上刷到去年我带的新人去了某厂，package比我高40%。我妈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买房，我说广州这房价我再看两年，其实心里清楚——我这三年攒的"靠谱"名声，是不是根本换不来议价权？就像《周易·益》里说的，风雷益，损上益下——我是不是就是那个被损的"上"，永远在益别人，自己账户里的数一动不动？还是说，我其实一直在错误的地方"益"，该动的时候没动，现在想动，又怕这三年攒的"确定性"一撒手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