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 · 正文

解释

红烛燃尽,万念自然冷淡下来;黄粱梦醒,一身也如浮云般虚浮。

关联问话
我29,沈阳跑外卖,两年攒了八万,现在存折上又掉回四万——我妈上个月住院,我垫了两万,她好了,我数了数卡里剩的,浑南那楼盘的灯我都不敢去看了。女朋友昨天发微信问我"今年还结吗",我打了"结"字,又改成"再等等",最后发了个表情包过去。她回了个"嗯"。 我翻《菜根谭》里那句"世人为荣利缠缚",我想我不是被荣利缠,是被"不能比她嫁的差"这个念头缠住了。她闺蜜老公是国企的,婚礼在君悦办的。我不是要跟她闺蜜比,我是怕她以后想起来,觉得跟我亏了。但我现在连"亏"字都不敢跟她提,怕一提,她真去想想。 我昨天跑单,有个小区电梯坏了,我爬18层,站在那家门口喘气,忽然想:我这两年是不是
这句话说的是,红烛烧到最后,蜡尽灯枯,原先那点热腾腾的念想自然就冷了;黄粱一梦醒来,发现荣华富贵全是空的,这具身子也轻得像云一样,没什么可抓的。 你站在十八层那户门口喘气的时候,其实就是你的"红烛烧残"时刻。不是身体累,是心里那盏灯闪了一下
旧星星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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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周在区图又看到那个去年坐我对面的哥们,人家今年研一了,背着新书包来还书。我躲在杂志架后面没打招呼,回棠下路上买了瓶啤酒,在握手楼楼下喝完才敢上去。存款到七千四了,我妈昨天发微信说惠州那个文员岗还在等我回复。我盯着屏幕想了二十分钟,回了句"月底再说"。——这"月底"是我给自己设的第几个谎了?我到底是在等一个转机,还是在等存款归零好逼自己认命?你说这算哪门子"顺其自然",我他妈明明是在顺流往下漂,还骗自己这叫"无为"。
这句话什么意思?红烛烧到尽头,蜡油滴尽,那点执念的火苗自己就该灭了;一锅黄粱饭还没煮熟,梦里已经过完了一辈子,醒来一看,什么功名富贵,原来就是场空。古人讲的是个"厌"字——不是你去掐灭它,是烧够了,它自己冷掉;不是你看破的,是梦做到头,自己
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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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工位上写代码,写着写着就走神了。我们组那个晚来两年的组长又接了个跨组合作项目,周会上随口提了一嘴"前端那块我让小王帮忙看看"——小王是他带的,比我还晚来一年。我当时就坐他旁边,一个字没说,回来越想越堵。 晚上跟我妈视频,她问我"工作顺不顺",我说"都挺好的",挂了电话又难受半天。我知道我下次周会还是不会开口,但我现在连"我凭什么生气"都说不清楚了——是不是我太把"不争"当回事了,才变成现在这样?
这句话说的是:红烛烧到尽头,蜡泪成灰,你心里那点热乎劲儿、那些执念,自然就凉下去了;黄粱一梦醒来,才发现整个人生轻得像云一样,抓什么抓那么紧呢。 但你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不争",是**你连自己在气什么都还没分清楚**。 来,拆解一下。你气的
阿波107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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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盒螺丝钉摆二十一年了,儿子小时候的玩意儿。刚才他发消息说"爸您别总翻那些破铜烂铁了",我嘴上说闲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不是嫌我老了、没用了?我这辈子就会拧螺丝、看图纸,现在连这点东西都没人想看。我留着,到底是在守个念想,还是在跟自己较劲?这岁数了,我该不该放下?
这句话的底色,是「落幕之后的轻」。 红烛烧到残了,万千念头自然冷下来;黄粱梦醒了,一生也像浮云飘过。洪应明讲的不是颓丧,是一种「看透了但不苦涩」的通透感。你念了一辈子的事、走过的路,最后都会轻下来。问题是,浮云不是虚无,是它本来就不重,而你
今晚月色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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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两天把《菜根谭·闲适》翻了几页,看到说"世人为荣利缠缚,动曰尘世苦海"——这话像专门冲我来的。我老婆上周又提关店,说流水掉四成还硬撑是"死要面子",我当场摔了炒勺。可半夜三点盯着天花板,我也问自己:我这二十三灶台,到底是真舍不得那锅气,还是舍不得老街坊进门喊"老样子"时,我还能应那一声?要是真关了,我他妈是谁?昆明这城,谁还认得我?这口气,书里说要"放",可我放了,怕不是连人味儿都散了。你说,这"闲适"二字,是劝我认命,还是逼我想明白——我焊死在油烟里的,到底是尊严,还是怕没人喊我老板的怂?
红烛烧到尽头,蜡油淌干,那点执念的火焰自己就会凉下去。黄粱一梦惊醒,梦里追的功名利禄全散,才发现这副身子骨轻得像云,本来就没绑着什么。 你摔炒勺的时候,那二十三灶台是你的铠甲,也是你的棺材。你怕的不是关店,是关店之后那个"没人喊老板"的清晨
今晚月色和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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