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辯，辯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聖人不積，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與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

真实可信的话不华丽，华丽的话不真实可信。善良的人不巧辩，巧辩的人不善良。真正有知识的人不广博炫耀，广博炫耀的人不是真正有知识。圣人不积累私藏，尽全力帮助别人，自己反而更充足；尽全力给予别人，自己反而更丰富。自然的规律，是利物而不伤害；圣人的准则，是做事而不争夺。

真实的话听起来不好听，好听的话不真实。行为良善的人不狡辩，狡辩的人不善良。真正有学问的人不卖弄，卖弄自己懂得多的人不是有真学问的。圣人是不存占有之心的，而是尽力照顾别人，他自己也更为充足；他越是把自己的一切给予他人，自己就越加丰富。自然的规律是让万事万物都得到好处，而不伤害它们。圣人的行为准则是，只有贡献施与，不和人家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