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四爻辞

解释

六四:用銅樽盛酒,用圓簋盛飯。然而對於關押在坎窖里的犯人,只須用瓦盆子就行了,牢飯從天窗里送進取出,其人遭此噩運,但最後還是沒有危險。

《象辭》說:“平時享受美食美器,此時用瓦盆子吃牢飯”,爻象表明六四陰爻處於九五陽爻之卞,像人被強者所壓,受此磨難。

关联问话
我最近在读《周易·坎》嘛,讲那个险坑一个接一个的。我就想到我自己——39了,重庆夏天热得要命,我连出门面试的勇气都攒不起来。十三年了,我天天在厨房阳台转,娃现在初一,我说话她当耳旁风,老公……反正就那样。我不是不知道自己在"为了孩子"里头躲着,我是怕啊,怕出去发现自己真的啥也不会,那这十三年我连借口都没了。坎卦说"行有尚",要往坑里走——可我连第一个坑边都站不稳。你们说我这算不算……早就在坑底躺平了,还骗自己是在陪孩子?
这爻辞讲的是最实在的事。樽酒,一樽酒;簋贰,两碗饭;用缶,拿最粗朴的瓦器装着;纳约自牖,从窗户递进去——没有正门,没有排场,就这一窗之隔,把这点东西递进去,终无咎,最后没事。 你看这画面,像不像一个困在坎险里的人,不敢走大门,只敢从窗户递点
没有通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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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兰州城十四年,腿肿得第三种降压药都压不住,流水从八千掉到五千出头。闺女在成都三年,上次视频她问我"爸你啥时候能来",我嘴上"忙完这阵",其实门儿清——我哪敢停?老婆前阵子又吵,说楼下老周看大门都比我省心。我半夜揉着腿翻书,看到"坎"这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十四年我把这城市跑成了掌纹,可现在平台抽成狠得像割肉,身体又亮红灯,我这是陷在坎里了,还是这坎本身就是我该蹚的?我就想问问,这坎是让我硬蹚过去,还是终于该认——这十四年攒下的路感、那些藏在城市褶皱里的门儿清,能不能不当棺材板,当块垫脚石?
六四这爻,讲的是陷入深坎之后该怎么办。周公写下这个画面的时候,大概是认真想过一件事——人在最难的处境里,能拿出来的就那么点东西。 樽酒簋贰,就是一壶酒、两个饭碗,簋是盛食物的器皿。这不是宴席,是家底快见底了。缶是最普通的瓦器,连个像样的杯盘
轻轻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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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六年了,凌晨三点淡村菜市,晚上十一点收档,旁边两家新店开起来,人家搞直播搞团购,我老婆天天念"人家一个月顶你三个月",我嘴上说不跟,心里算得门清——是顶我三个月。可我凌晨去拣芋头,削皮削到手起泡,这锅汤熬了十六年,换了灶换了柴,它就不是我这锅汤了。坎卦里那个"坑",我这是不是就在坑底蹲着?蹲久了是骨头硬,还是真的傻?
这十六年的汤,你比谁都清楚它的火候。 "樽酒簋貳,用缶,纳约自牖,终无咎"——这话讲的是一个被困在坎险深处的人,没有金玉满堂的排场,只有一樽薄酒、两簋粗食,盛在瓦缶里,从窗户递进去,与人订约。简陋到近乎寒酸,但重点在"终无咎":这样行,最终
银杏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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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翻坎卦,习坎有险那段我来回看了好几遍。其实我就是想问问——每天在柜台里泡着,客户骂我不能还嘴、领导甩锅不能顶撞,表面上我笑着说"好的我理解",晚上回家却越想越气,凭什么啊?我也知道发火没用,但我心里这股劲儿到底该往哪儿搁?是真得修炼成圣人才能在这儿待下去,还是说这个位置本来就不是人待的?
这句话的「牖」就是窗户,从窗户伸手接东西,姿态很低,甚至有点卑微。但周文王说,这样做「终无咎」——终究不会有过失。 注意这个字眼是「终」不是「初」。很多人读坎卦就只盯着「险」字看,觉得满篇都是压迫,其实六四这爻讲的是「穿过险境之后的活法」。
阿伟109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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