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是故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是故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

所以你用不合情理的言语说别人，别人也会用不合情理的言语说你，用不合情理的方法获取的财富，也会被人用不合情理的方法夺走。《康诰》上说： 天命不是始终如一的。

德行是根本，财富是枝末。假如把根本当成了外在的东西，把枝末当成了内在的根本，那就会和老百姓争夺利益。所以，财富聚集在君王手中，老百姓就会离散；财富散布给百姓，老百姓就会聚集。所以，用违背情理的话说出来，别人也会用违背情理的话来回敬；用违背情理的手段得到的财富，也会被人用违背情理的手段掠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