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于先生，不越路而与人言。遭先生于道，趋而进，正立拱手。先生与之言则对，不与之言则趋而退。

我最近翻《礼记·曲礼》，读到那些讲"礼"的规矩，突然有点冒火——我他妈一个带客户看老破小、爬楼梯爬到膝盖响的中介，跟人家谈"礼"？但有个事真把我卡住了：上周那个转介绍的老客户，房子破得我都不好意思推，利润薄得连我妈问"这个月有没有进项"我都答不撑展，但我硬是跑了三趟，最后人家还是"再考虑哈"。我回头想，我这算不算曲礼里说的那种"礼"？还是说我就是在"装"，拿客气当遮羞布，其实是不敢跟人说"这单我不做了"？我妈那条语音我到现在没点开，我怕她听出我声音里的虚。两年了，三十七单零成交，我还在跟人讲"礼"，是不是礼得太假了？

我最近又开始拧巴了。粉丝8万卡了快半年，眼看同赛道有人轻轻松松破十万，我就想不通——凭什么我熬大夜剪的精品没人看，她随手拍一碗牛肉面就爆了？我到底是要继续死磕质量，还是认输去学她那种接地气的东西？讲不讲道理啊。

我上个月就接了两单，其中一单改了七版最后说"还是第一版感觉对"，我盯着屏幕笑出声，笑完发现手在抖。我妈上周又提考编，我没摔门，就嗯了一声。现在每天起床先算存款还能撑几个月，再打开画布，那七版的文件夹我还留着，重命名改成了"自由创作2024"。你说我这是真在捍卫什么，还是只是不敢承认那支笔早就不是我选的，是我拿来跟所有人赌气的筹码？明年要是还这样，我到底是会停笔，还是会继续改第八版、第九版，改到连自己都信了这是在"创作自由"？

我这两天天天往黔灵山那边走，就为了让娃多晒晒太阳，结果昨天碰见以前同事，她问我"还在休息啊"，我当场愣住，笑都笑不出来。晚上跟我妈视频，她说我"命好，不用风吹日晒"，我挂了电话就在想——我这两年，到底是活着呢，还是只是没死？你说，一个人天天忙，却忙到觉得自己像个影子，这正常吗？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让自己"实"一点，但又不知道从哪下手，怕一动就碎了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