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问 · 正文

子曰：「驥不稱其力，稱其德也。」

解释

孔子说：'称赞千里马，不是称赞它的力气，而是称赞它的品德。'

关联问话

我他妈最近在读《论语·宪问》，读到一半突然愣住——书里有个老头被人骂"老而不死是为贼"，孔子居然站出来说他"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是活该。我一下子想到我妈，东莞过来送汤第47次了，我一次没开门。我不是恨她，我是怕她一开口问我"复习得怎么样"，我那套"卧薪尝胆"的苦情戏就演不下去了。你说孔子骂那个老头，跟我自己锁门数她脚步声，是不是一回事？我是不是也在等谁来拆穿我"老而不死"的那部分？

这句话说的是千里马。世人爱夸千里马跑得多快、力气多大，孔子却说，真正值得称道的是它的德性——那种持之以恒、不暴不躁、负重致远的品格。力量会衰竭，速度会衰退，但德性是贯穿一生的底色。你读到"老而不死是为贼"时愣住，不是因为你恨你妈，恰恰是因

我昨天又剪到四点，小柯在旁边打游戏，突然说"哥你这期跟上个月那期有什么区别"，我愣了一下，说"行吧，能发就行"。但这句话说出口我就恶心——七年前我在城中村天台等暴雨，淋了四十分钟就为拍那片云，现在我有稳定器有调色台有八十万粉，却连"区别"这种问题都要别人来问我。我不是不知道答案，我是怕答案就是"没区别，而且没区别也能过"。宪问里那个"不挟"的道理我懂，但我现在连"挟"的力气都没有，这算不算另一种堕落？还是说我只是累了，却不敢承认累，因为承认了就得面对"那你还拍什么"这个问题？

"驥不稱其力，稱其德也。"孔子这句话说的是，人们对千里马的评价标准从来不是它跑得多快、力气多大，而是看它能不能"驯良"——能不能在正确的路上，持续地跑。你现在的痛苦，恰恰说明你心里那匹老马还在。它没死，它只是不认现在的跑道了。七年前你在

我跑四年车了，腰是越来越不中用，血压药从半片加到一片半。那天拉了个乘客，七十来岁老头，跟我说他年轻时在厂子里也是"恭俭"了三十多年，临了退休金打折打了一半。我听着就发慌——我这恭俭要是也恭错了门呢？孔子说"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我这不是有道没道都在那儿谷着吗？四年了，日流水从四百多谷到三百二，我恭俭的到底是这份营生，还是我那点不敢翻脸的窝囊劲儿？

这句话孔子说的是千里马，但字字句句都在戳人的脊梁骨。千里马被人记住，从来不是因为它能跑多快、能扛多重，而是因为它有德——该跑的时候跑，该停的时候停，不尥蹶子，不偷奸耍滑，认准了主人就不背叛。力气是会耗尽的，血压药从半片加到一片半，这就是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