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問恥。子曰：「邦有道，穀；邦無道，穀，恥也。」「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為仁矣？」子曰：「可以為難矣，仁則吾不知也。」

原宪又问： 好胜、自夸、怨恨、贪婪，这几种毛病都没有的人,可以算仁吗？孔子说： 可以说是难能可贵，至于是否是仁，我就不能断定了。

原宪问什么是耻辱。孔子说：'国家政治清明时，做官领俸禄；国家政治黑暗时，也照样做官领俸禄，这就是耻辱。'（原宪又问：）'好胜、自夸、怨恨、贪欲这四种毛病都不曾犯过，可以算得上是仁了吗？'孔子说：'可以说是难能可贵了，至于是否称得上仁，那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