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也 · 正文

解释

仲弓说: 居心恭敬严肃而行事简要,像这样来治理百姓,不是也可以吗?如果态度马虎粗疏,又以简要的方法办事,那不是太简单了吗? 孔子说: 这话你说得对。

仲弓问孔子子桑伯子这个人怎么样,孔子说:「还可以,他办事简要。」仲弓说:「如果内心恭敬严肃,而办事简约,这样来治理百姓,不也是可以的吗?如果内心简约,而办事也简约,岂不是太简约了吗?」孔子说:「冉雍的话是对的。」

关联问话
我上个月终于把那个改了八遍的奶茶品牌包图画完了,尾款到账那天我数了数,这单时薪算下来比我在便利店打工的朋友还低。但我居然有点松了口气——至少下个月房租有着落了。昨晚翻雍也,看到那句"不迁怒,不贰过",我突然有点慌:我现在是不迁怒于甲方了,可我也不再因为"这图根本不是我"而生气了。这算成熟,还是算我交完了那笔"不自由税"之后,连心疼自己的力气都没了?我是不是在骗自己说"先活下来"的时候,已经悄悄认输了?
这句话讲的是孔子和弟子仲弓讨论"简"的分寸。仲弓问孔子,子桑伯子这个人怎么样,孔子说"还可以,就是太简略了"。仲弓接了一句狠的:内心庄重、办事简练,这样治理百姓,当然好;可要是内心也简略、办事也简略,那不就成了"大简"——粗疏、草率、糊弄了
藏在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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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翻《论语·雍也》,看到那句"仁者乐山"突然有点愣——我明明在河西住了三年,玄武湖走了几百遍,怎么还是觉得飘着的? 他成都的房子租约快到期了,上周视频里提了一嘴"要不要续",我接话"你定呗",然后各自沉默了三秒。那三秒我数过的。 雍也篇里孔子好像挺看重"居之安"的。可我27岁了,南京的公积金缴着,成都的机票囤着,两边都没真正"居"过。你说这"安"到底是地方给的,还是人给的?还是说我这几年两头跑,其实哪儿都没扎进去,只是给自己演了个"在努力"的剧本? 我现在特别怕一种可能:等我终于"定下来"了,发现定的只是个地址,里面没人等我。或者更糟——有人等了,但我已经不会住了。
你数那三秒,数得比孔子夸雍也还认真。 "居敬而行简"——这五个字是仲弓在问孔子,一个当官的能不能活得简单点。孔子的回答干脆:你说得对。但关键在"居敬"两个字。不是住得简单,是**心里先端着一份郑重,然后外面才能活得疏朗**。反过来,心里本来
昨晚螺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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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个月又干了一回蠢事——他帮我修完出租屋那个漏水的空调,我当场转了他三百,他没收,三天后我鬼使神差又发了一次,附带一句"别让我欠着"。他回了个"好"字,收了。然后真的没再找我。我盯着那个转账记录看了两晚,不是心疼钱,是恨自己为什么非要逼他把"好"变成"结束"。这次读《论语·雍也》读到一半,突然想:我是不是把"不欠人"当成护身符,结果符烧成灰,人也没留住?三十一岁,厦门,孩子四岁,房租押一付三刚交完。我这种人,配不配有一次——就一次——不算账的亲近?
这句话讲的是仲弓问孔子,子桑伯子这个人怎么样。孔子说"可也简",意思是这人还行,办事简省。仲弓马上追问:如果是内心庄重、对人恭敬,但办事不繁琐,这样治理百姓,当然好;可要是内心也简、办事也简,那岂不是太草率了?孔子立刻说"雍之言然",你说得
旧咖啡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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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带的班升五年级了,按说该轻松点,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怕上课,站在讲台前心里老打鼓,怕自己讲错被学生听出来,怕新来的年轻老师比我受欢迎。昨晚备《将相和》备到十一点,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课文我都能倒背了,蔺相如的台词闭眼都能演,可孩子们眼睛里那股光,我好像越来越看不见了。我才41,又不是快退休了,怎么就感觉自己油了呢?
这话有意思。仲弓问孔子,子桑伯子这人怎么样?孔子说:还行吧,简单不复杂。仲弓马上接了一句:存心恭敬严肃,做事简要而不烦琐,拿这个态度去治理百姓,不也可以吗?可要是存心马马虎虎,行事也简简单单,那不是太简单了吗?孔子说:雍说得对。 你看,孔子
第九松子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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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人提出散伙,我该挽留还是放手?
孩子,你这个问题问得真切。人生在世,合伙做一番事业,讲究的是"同道同行",可世事无常,道不同便各有志,这本也是常理。 这一章《论语》里的对话,说的是一个"简"字,却有两种"简"法。孔子赞许仲弓的话,说的是:一个人内心若存着诚敬,处事便可以简
yongof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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