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叔曰：「以豹所闻，此之谓世禄，非不朽也。鲁有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没，其言立。其是之谓乎！豹闻之，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若夫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无国无之，禄之大者，不可谓不朽。」

豹听说： 最高的是树立德行，其次是树立功业，再其次是树立言论。 能做到这样，虽然死了也久久不会废弃，这叫做不朽。像这样保存姓、接受氏，用业守住宗庙，世世代代不断绝祭祀。没有一个国家没有这种情况。这只是官禄中的大的，不能说是不朽。

穆叔说：「据我所知，这叫做世世代代享受俸禄，不是不朽。鲁国有一位已故大夫叫臧文仲，死了以后，他的言论仍流传于世。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我听说，最高的是树立德行，其次是建立功业，再其次是著书立言，即使过了很久也不会被废弃，这才叫做不朽。至于保存姓氏、接受封氏，来守护宗庙，世代不断祭祀，哪个国家都有，这是俸禄中最大的，不能叫做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