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古者民有三疾，今也或是之亡也。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蕩；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詐而已矣。」

古代的狂人是轻率肆意，现在的狂人则是放荡不羁；古代矜持的人是棱角分明，现在矜持的人是恼羞成怒，强词夺理古代愚笨的人是憨直，现在愚笨的人是欺诈伪装罢了。

孔子说：「古时候的人有三种毛病，现在恐怕连这些毛病也变了。古代的狂人是肆意直言，现在的狂人是放荡不羁；古代矜持的人是棱角分明，现在矜持的人是乖戾蛮横；古代的愚人是直率坦诚，现在的愚人却是虚伪欺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