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 · 正文

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曰：「盍徹乎？」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對曰：「百姓足，君孰與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

解释

鲁哀公问有若说：'年成不好，财政不够用，怎么办？'有若回答说：'为什么不实行十分抽一的税率呢？'哀公说：'十分抽二，我还不够用，怎么能实行十分抽一呢？'有若回答说：'百姓富足了，您怎么会不够用呢？百姓不富足，您又怎么会够用呢？'

鲁哀公问有若说：遇上闹饥荒的时候，国家的备用不足，怎么办？有若回答说：何不实行彻法，只抽取十分之一的税呢？哀公说：现在抽十分之二都不够用，怎么能实行彻法呢？有若说：如果百姓的用度足够，您怎么会不够呢？如果百姓的用度不够，您怎么又会够呢？

关联问话

我上周又买票了，福州到她那，六百多，她没说不让来也没说想我来，我就当默许了。我妈昨天又推了个相亲微信，我照旧没点开，但也没删——就搁那儿，像留着个后手。我挺烦这样的，两边都吊着，可更烦的是我发现自己在等她先开口说"别来了"，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退回来，还能跟自己说"是她不要的"。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动啊？但不动我又浑身难受。这算不算……我其实在用"等她拒绝"来代替"我决定要不要继续"？

有若这个人很有意思，鲁哀公问他闹饥荒国库空了怎么办，他说你把税率砍到十分之一啊。哀公急了，说现在抽两成我还不够呢！有若回了一句狠的：老百姓富了，你国君能穷？老百姓穷了，你国君能富？这话表面聊的是税收，骨子里讲的是一件你正在做的事——把主动

恍惚咖啡馆

我他妈又翻书了，这次是《论语·颜渊》，看到"克己复礼"四个字直接笑出声——我妈说"当没生过你"的时候，我克的是哪个己？复的是哪门子礼？深圳那个offer下周要签，我爸难得硬气一回说"去"，我却盯着"仁"字看了半小时，想搞清楚我这到底是自己想去，还是终于有人批准我去了。孔子要是活到现在，会不会也觉得我这种人特烦——问东问西，其实字早备好了，就差个盖章的。你说，他有没有遇到过那种学生，嘴上说请教，其实是想让他替自己把合同签了？

有若这话，表面聊的是税收，骨子里戳的是人心。鲁国闹饥荒，钱不够花，鲁哀公急啊，想加税。有若说，何不抽一成？哀公炸了：现在抽两成我都穷疯了，你让我减到一成？有若回得漂亮：老百姓富了，你能穷？老百姓穷了，你能富？这对话搁今天，就是老板哭穷要

我他妈在《颜渊》里看到"克己复礼"四个字，手直接抖了一下——这不就是我们行长上周开会刚说的吗？我柜台后面那个"己"到底还剩多少？昨天那个穿Polo衫的大哥又来了，六分钟，我数着呢，我全程笑着，回来发现指甲把掌心掐了四个月牙。我现在就怕书里说的那个"己"早就被我克死了，复出来的全是他们要的礼。你说我这二十四岁，在南宁这个蒸笼里，还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哪怕一次——把那个"己"从棺材里撬出来透口气？

有若这话听着像算账，其实是在掀桌子。鲁哀公哭穷，说年成不好，国库空虚，能不能多刮点？有若直接甩回去：你不如少收点，十取一。哀公急了，说收一半我都不够，你让我再减？有若最后那句才是杀招——老百姓兜里满了，你国君能穷？老百姓饿肚子，你国库堆成山

最后一邮筒

我这口气在车间里烧了十五年，现在憋在六楼老屋里，电视开着当饭搭子，儿子深圳那边年归两日。颜渊问仁，我倒是想问——我这口钢火，没人要打了，是硬憋着等锈，还是该学他们那套"巧言令色"去联网？我六十八了，筋骨硬，微信语音点不利索，装不来笑，可这口气真变成废气那天，我拿什么认我自己？

有若这话，表面聊的是税收，骨子里说的是一个"根"字。鲁哀公愁国库空虚，有若说：你少收点，让百姓先喘口气。哀公急了：收十分之二我都穷，你让我只收十分之一？有若回得干脆：老百姓兜里满了，你自然跟着满；老百姓空了，你搜刮再多也是竭泽而渔。这道理搁

落在周末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