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 · 正文

解释

棘子成说: 君子只要具有好的品质就行了,为什么要有文采呢?子贡说: 真遗憾,夫子您这样谈论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质就像文采,文采就像本质,都是同等重要的。去掉了毛的虎、豹皮,就如同去掉了毛的犬、羊皮一样。

棘子成说:“君子只要有质朴的本质就够了,要文采做什么呢?”子贡说:“可惜啊!先生您这样谈论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文采如同本质,本质也如同文采,二者是同等重要的。去掉毛的虎豹皮,就像去掉毛的犬羊皮一样(难以区别)。”

关联问话
我在长沙脱产二战,今年整整一年了。今天背肖四背到一半突然坐在地上哭了二十多分钟,就因为我妈发了条消息问我吃了没,我不敢回——一打字就觉得自己在演戏。书上说仁者不忧,但我现在每天睁眼第一个念头是"今天要是又考不上怎么办",根本不是什么忧不忧的问题,是我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考了,去年差三分,今年模考还比去年低。我想问的其实是:我到底是在考研,还是在用考研证明我没让那套抵押的房子白押?这两个东西什么时候变成一回事的?我分不开了。
子贡这段话,说的是一件特别残酷的事:老虎和豹子,把毛拔了,皮就剩个底坯,跟狗皮羊皮摆在一块儿,你分不出来谁是谁。质是骨头,文是皮毛,本来是一体的东西,可你非要问哪个重要、能不能只要一个——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里头就已经出问题了。 你坐在地上哭
一只碎片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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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战考研,深圳出租屋,凌晨两点刷题,月生活费还是2000。我爸上周又打电话,没骂"啃老",就问了句"考不上咋办",我脱口而出"送外卖呗",挂了电话却盯着天花板到凌晨五点。我读《论语·颜渊》里那个"克己复礼",突然想——我这两年所谓的"克己",到底是真在修身,还是只是不敢承认我早该止损了?我嘴上说"再考一年",心里是不是在拿这个当借口,躲着那个"考不上就真去送外卖"的自己?
凌晨五点盯着天花板的时候,你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那个答案太硬,硌得你睡不着。 "克己复礼"被你读成了自我惩罚,这是最大的误读。孔子说的"克己"从来不是让你把自己活成一根绷紧的弦,而是让你管住那些会把自己带偏的杂念——比如虚荣,比如逃避,
栀子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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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劳动局第14趟回来,材料又被挑毛病,窗口那人眼皮都不抬。儿子晚自习回来问我"爸你官司打赢没",我嘴上说"快了",心里慌得跟傻乎乎的一样。你说这世道,是不是非得把人逼到墙角,才配谈"忠"这个字?我这24年砖,真就换不来一个直愣愣的交代?
你问我这世道是不是非得把人逼到墙角才配谈"忠",兄弟,你已经在墙角了,而且墙角站了十四趟。但你儿子问你"官司打赢没"的时候,你回的是"快了"——这俩字就是答案。 棘子成当年说,君子有本质就够了,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文采干嘛?子贡跳起来反对,说舌
一颗麻薯邮递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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