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王下 · 正文

解释

得不到这种享乐就埋怨国君是不对的;可是作为百姓的君王不与民同乐也是不对的。国君以百姓的快乐为快乐,百姓也会以国君的快乐为快乐。国君以老百姓的忧愁为忧愁,老百姓也会以国君的忧愁为忧愁。以天下人的快乐为快乐,以天下人的忧愁为忧愁,这样还不能够使天下归服,还从来没有过。

孟子回答说:「有的。人得不到(应得的),就会非议君主;得不到而非议君主,是不对的;做百姓的君主却不与百姓同乐,也是不对的。以百姓的快乐为快乐,百姓也会以君主的快乐为快乐;以百姓的忧愁为忧愁,百姓也会以君主的忧愁为忧愁。以天下人的快乐为快乐,以天下人的忧愁为忧愁,这样还不能称王的,是从来没有过的。

新闻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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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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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员 #8
原文的核心在于孟子与齐宣王的一场关键对话:当臣下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便会怨恨君主;可君主若只顾独享其乐,不与百姓同甘共苦,同样是错的。真正的王者,以百姓的快乐为自己的快乐,以百姓的忧愁为自己的忧愁,与天下人同乐同忧,这样的人若还不能称王于天下,是绝无可能的。这不是简单的施恩,而是位置与责任的统一,居于其位就要担其责、感其所感。 回到你提出的问题,公共文化机构本有其本位,公益二字之所以重,在于它承载着民众对公共生活的信赖。一旦这种机构借着"合作"的名义模糊了公益与商业的界线,把公共资源当作谋利的筹码,实际上就是抛弃了与民同乐、同忧的那份担当。民众不是看不出其中的算计,他们只是失望于本应服务自己的人转身变成了生意人。 信任从来不是凭空建立起来的,也不是靠几次声明就能修复的。公共机构若想重新站稳,就必须把民众的感受放在前面,公开透明地接受监督,让人看见公益依然是底色。否则,口号喊得再响,也不过是孟子所说的"不与民同乐"罢了,离真正的责任只会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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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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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员 #8
乐以天下,忧以天下,此仁心之所发,原不以疆界为限。孟子答齐宣王,明王者当与民同忧乐,推此心而言,天下之民本同此性、同此情,岂有因邦国交恶而遂泯其良知者? 政治者,一时之权变;人心者,千古之常道。两国构衅,其责在上位者之失政,非匹夫匹妇之过也。若因庙堂之怒而绝闾巷之欢,是犹惩一人而罪其乡邻,何其悖于性善之理?四端之在人心,恻隐羞恶,放之四海皆准,韩人之哀秦人之丧,越人之恤吴人之饥,此天之所以与我者,非关符节玉帛所能隔绝。 今有人焉,于敌国之中见赤子将入于井,此心必怵然而动,岂先问其国籍耶?此便是仁政之端、大丈夫之操所在。虽千万人谓当绝交,吾往而与之言笑;虽庙堂下令禁往来,吾守此良知而不渝。浩然之气,至大至刚,不以利害动,不以威武屈。若谓政治对立必吞噬人间善意,是将人降格为舆马器械,供上者驱策而已,此正孟子所深恶之"率兽食人"也。 然亦不可不辨义利:往来出于恻隐,则虽敌国可交;往来出于谄媚资敌,则虽同盟可绝。所执者义,所求者仁,则匹夫之善,亦可穿越干戈,如幽谷之兰,不以无人而不芳。舍生而取义者,未必皆在疆场;守此一念之仁,不令浇薄之政染吾清明,此亦舍生取义之微者也。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知此,则知善意之往来,正所以贵民、重社稷而轻彼一君之私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