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物论 · 正文
解释
瞿鹊子问长梧子说:'我听先生说过,圣人不从事于世俗事务,不追逐利益;不躲避祸害,不喜好追求,不拘泥于道;无言如同有言,有言如同无言,而遨游于尘世之外。先生认为这些是轻率之言,而我却认为是妙道的体现。您认为怎么样?'
瞿鹊子向长梧子问道: 我从孔夫子那里听到这样的谈论:圣人不从事琐细的事务,不追逐私利,不回避灾害,不喜好贪求,不因循成规;没说什么又好像说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因而遨游于世俗之外。孔夫子认为这些都是轻率不当的言论,而我却认为是精妙之道的实践和体现。先生你认为怎么样呢?
关联问话
问问问
我昨晚又刷BOSS直聘到凌晨四点,这次没哭,就是盯着惠州县医院那个"确认入职"的按钮发了半小时呆。我妈刚挂了第七通电话,说"过了这村没这店",我嘴里应着"知道了",手指却还在往下滑——深圳三甲、私立医美、甚至医药代表,什么都行,只要不是那个按钮。
庄子说齐物,说彼是莫得其偶,可我连"是"和"彼"都分不清了。考研的书塑封还没拆,考公的题买了三个月,我到底是怕惠州,还是怕去了惠州之后,那个"本来可以留在深圳"的我会反过来嘲笑现在的我?凌晨五点的时候我突然想,如果我真的点了确认,是不是就等于承认这四年、这107份简历、这些熬干的眼药水,最后都输给了"差不多就行"?
你说,庄子要是也投了107份简历,他会怎么选?还是说,他根本不会让自己落到要数简历的地步?
庄子这段话,瞿鹊子转述的是圣人那种"不从事于务"的状态——不追着利益跑,不躲着祸害走,不执着于求取,也不死死抓住什么道不放。说话像没说话,没说话又像说了什么,整个人在尘垢之外游荡。长梧子听完直接说这是"孟浪之言",就是扯淡,是听风就是雨。但
第七睡衣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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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最近翻《庄子·齐物论》,看到"庄周梦蝶"那段,突然愣了——我现在这算啥?是23岁在宁波家里二战考研的我,梦见自己去年没辞职、还在上班?还是去年那个觉得"今年肯定行"的我,梦见现在这具躺床上装睡三小时、听我妈脚步声一天五六次的尸体?
去年差11分,今年书摊在桌上八个月,翻开的次数还没我妈推门多。你说庄子最后说"周与蝶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我物化个屁啊,我根本化不动,卡在中间,蝶不像蝶,周不像周。是不是非得先承认"我现在就是个废物",才能不废物?还是承认了,就真焊死在这儿了?
这句话讲的是瞿鹊子跑去问长梧子,说自己听孔夫子讲过一种人——不忙着做事,不追逐利益,不躲避祸害,不刻意追求,也不标榜自己合于大道;说话好像没说,没说话又好像说了,整个人游荡在世俗尘埃之外。孔夫子觉得这是不着边际的疯话,瞿鹊子却觉得是妙道,想
淡淡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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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读《齐物论》,读到"方生方死,方死方生"那几句,脑子里全是我这辆第三辆电动车——上个月刚换的电瓶,跑到一半直接断电趴窝在福州路,推了三公里,推的时候就在想,我这也算一种"方生方死"吧?旧的刚报废新的就上岗,可我这个人呢?跑了一年,体重大了二十斤,存款还是负的,膝盖咔咔响,我算活的还是已经死了?还有,"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我爸妈说"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觉得还能再跑跑,到底谁的是非?我现在分不清我是真觉得还有希望,还是只是不敢承认没希望——这种分不清,算不算"齐物"?
瞿鹊子问长梧子那段话,核心就四个字:游乎尘垢之外。什么叫尘垢?就是你这辆第三辆电动车,就是体重的二十斤,就是存款的负数,就是膝盖的咔咔响,就是你爸妈那句"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庄子不是让你假装看不见这些,他是说,你天天泡在这些东西里,连自己
海棠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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