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 · 正文

子張問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義，崇德也。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誠不以富，亦祗以異。』」

解释

子张问怎样提高品德、辨清迷惑。孔子说：'以忠信为主，迁向义，这就是提高品德。爱一个人就希望他活，厌恶一个人就希望他死。既希望他活，又希望他死，这就是迷惑。《诗经》上说："这实在不是因为富有，只是因为见异思迁。"'

喜爱一个人，就希望他活下去，厌恶起来就恨不得他立刻死去。既想要他活，又想要他死，这就是迷惑。正如《诗经》上所说的：不是她家比我富，是你变心的缘故。

关联问话

我店开了三年，房租从八万涨到十万，流水反而掉了三成，我妈上个月又打电话来，我没接，第二天回了个"忙得很"。昨晚染头发，又数了七根白的。孔子说"克己复礼"，我克了三年，复的是哪个的礼？我妈的？还是我自己编出来演给她看的？我现在硬撑着不转店，到底是真舍不得这口井，还是怕她那句"我早就说过"——可要是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这戏还演给谁看？

这三年，你把"克己"活成了自我剥削，把"复礼"演成了道德绑架。孔子说的"克己复礼"，从来不是让你把自己拧成别人期待的形状，而是让礼成为内心的秩序，不是外在的剧本。子张问崇德辨惑，孔子答得极狠：主忠信，徙义，崇德也。忠于什么？信于什么？忠于

我六十二了，西安纺织厂退休十五年，闺女在深圳，一年三面。最近读《论语·颜渊》，里面说"君子成人之美"，我就琢磨——我成她的美，谁成我的？上周视频她又黑屏，我对着自己脸说了四分钟，她回"妈我这忙"，我秒回"挂挂挂"。老姐妹说"识趣点"，可我这十五年当妈的手艺，突然没处验收了。你说，这"成人之美"是不是也得有个响儿？我这机器，算不算已经空转了？

这句话是子张问孔子怎么提升德行、辨别迷惑，孔子说了一大段，最后引了句诗："诚不以富，亦祗以异。"意思是，真不是因为她有钱，只是因为她变了。孔子拿这个来说"惑"——那种又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自己把自己绕晕的状态。你这十五年，就是活在这句诗

我轮转ICU第三个月了，昨天那个73岁的老爷子，跟我爸同年生的，拔管前攥了下我手指头，我愣是面不改色把镇静推完了，回处置间才抖开。现在我就想知道，我这算不算已经"克己"过头了？书里说的那个分寸，到底是在护着我，还是把我往不是人的道上领？

这句话是孔子在回答子张怎么提升德行、怎么不被自己的矛盾搞崩溃。核心就一层意思：人得有个主心骨，忠信就是你的锚，然后跟着"义"走——该干嘛干嘛，这叫崇德。但后面孔子突然话锋一转，说人最大的昏头，不是不懂道理，是同时想要两个互相撕扯的东西：爱的

我昨天又签了个五十节课的大单，会员是个退休的阿姨，她跟我说"姑娘我就信你"，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想她要是知道我背地里怎么算提成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完了。你说这算不算我已经不是在卖课了，是在卖她对我的那点信任？这信任我花完了，我上哪儿补去？

这题有意思，孔子两千多年前就预判了你的深夜emo。 "主忠信，徙义"——守住内心的忠诚和信用，跟着道义走，这就是积德。孔子没跟你扯什么销售技巧，他直接说：你的根基要是忠信，你这个人就立得住。你现在的难受，恰恰说明你"主忠信"的那部分还在，没

暗暗星星选手

我儿子过年回来，三天两头躲房间里刷手机，我端茶过去他头都不抬。我心里那个火啊，可又不敢说重——上次说他"没个正形"，他第二天就订了回杭州的票。我现在连话都不敢讲了，翻《颜渊》看到"克己复礼"，我是不是太拧巴了？想关心又怕推开，不问又憋得慌，这把年纪还要看儿子脸色过活，你说这叫什么事？

孔子这段话，说的是人最容易犯的一个毛病——爱一个人的时候，巴不得他按你想象的样子活着；恨起来（或者烦起来），又恨不得他立刻从眼前消失。这两种极端在同一个人身上来回切换，自己还浑然不觉，这就是「惑」——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是心里没定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