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禽謂子貢曰：「子為恭也，仲尼豈賢於子乎？」子貢曰：「君子一言以為知，一言以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謂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綏之斯來，動之斯和。其生也榮，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假如老师得到国家去治理的话，说要立于礼，百姓就立于礼；引导百姓，百姓就跟着实行；安抚百姓，百姓就会来归服；动员百姓，百姓就会协力同心。他活着时荣耀，死了令人哀痛，别人怎么可能赶得上他呢？

陈子禽对子贡说：「您太谦恭了，孔子难道真的比您更贤能吗？」子贡说：「君子说一句话可以显得明智，说一句话也可以显得不明智，所以说话不能不谨慎。老师的不可企及，就好比天不能搭着梯子爬上去一样。假若老师执掌一个邦国或一个家族，真能称得上是：树立什么，什么就能立得住；引导什么，什么就能实行；安抚什么，什么就会来归；动员什么，什么就会响应。他活着的时候很荣耀，死去以后令人哀痛。这样的人，怎么能赶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