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都子曰：「告子曰：『性無善無不善也。』或曰：『性可以為善，可以為不善；是故文武興，則民好善；幽厲興，則民好暴。』或曰：『有性善，有性不善；是故以堯為君而有象，以瞽瞍為父而有舜；以紂為兄之子且以為君，而有微子啟、王子比干。』今曰『性善』，然則彼皆非與？」

公都子说：「告子说：『人性没有善也没有不善。』也有人说：『人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因此周文王、武王兴起，百姓就趋向善良；周幽王、厉王兴起，百姓就趋向暴虐。』也有人说：『有本性善良的，有本性不善良的；因此以尧为君主，却有象这样的臣民；以瞽瞍为父亲，却有舜这样的儿子；以纣为兄长的儿子并且以他为君主，却有微子启、王子比干这样的贤人。』现在您说『人性本善』，那么他们说的都不对吗？」

还有人说： 有的人本性善，有的人本性不善；所以当尧为君主时就有像这样的坏人；有瞽瞍这样坏的父亲时就有舜这样好的儿子；以纣这样暴虐的侄子，而且做了君主，却有微子启、王子比干这样仁德的贤人。如今说 人性本善 ，那么他们说的都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