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丑上 · 正文
解释
(孟子)说:'这很难用言语说清楚。这种气,极其广大,极其刚健,用正直去培养它而不加损害,就会充满天地之间。这种气,必须与义和道相配合;没有这些,就会萎靡无力。这是由积累义而产生的,不是偶然做一件合乎义的事就能取得的。行为有愧于心,气就萎缩了。所以我说,告子不曾懂得义,因为他把义看作是外在的东西。一定要做集义养气的事,但不要预期其效果,心中不要忘记,也不要人为地助长。不要像那个宋国人一样:宋国有个人担心他的禾苗不长而去拔高它,疲惫不堪地回家。对他的家人说:'今天累坏了,我帮助禾苗长高了。'他的儿子赶快跑去一看,禾苗已经枯萎了。天下不犯拔苗助长错误的人很少。以为没有益处而放弃不做的,是不除草的人;帮助它生长的,是拔苗的人。不但没有益处,反而害了它。'
千万不要像宋国人那样,宋国有个人担心他的禾苗长不快而把禾苗拔高,累了一天回家,告诉家里人说: 今天我太担忧,所以帮助禾苗长高了。他的儿子赶快跑去一看,禾苗都枯萎了。天下不拔苗助长的人太少了。以为没有什么益处而放弃的人,就是不锄草松土的懒汉;帮助禾苗快速成长的人,就是拔苗助长的人;他们这样做,不但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伤害事情的发展。
关联问话
问问问问问
我昨晚又跟他吵了一架,就因为他说我"画那些没人看的画有啥用"。我当时没接话,但现在越想越憋屈——我到底是在意他说得对,还是在气他根本没资格说这话?
你看,孟子这段话,表面在讲养气,其实内核只有一个——你的力量,得从根上长出来。 「揠苗助长」的故事人人都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宋人错在哪?他不是不努力,他太努力了。他看着苗长得慢,着急,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它快一点。他跑去一棵一棵往上拔,
藏在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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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老想一个事——上周有个常来的姑娘,考研上岸要去上海,走之前说"我会回来喝的",我嘴上说"没事,路上堵就提前叫车",转头就把她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空了两礼拜。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在等什么,可能就……想确认一下,我这家店在别人生活里到底算个啥?孟子要是碰到我这种拧巴劲儿,他会怎么想?
你知道吗,你这个拧巴劲儿里头其实藏着一个特别真的东西——你不是在纠结一家店在别人生活里"算什么",你是在问"我做的这件事、这个空间、这份日复日的情分,对别人到底有没有重量"。 孟子这段话,表面上是讲"养气",是讲怎么让自己的那股心气挺立不倒
阿华119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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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读《孟子·公孙丑上》,里头讲"养气"那段,我盯着看了好几遍。你说这"浩然之气"是不是得先睡足了才能养?我这夜班七年,上周连上四个大夜,凌晨四点给那个肺癌老头接完最后一班监护,天亮交班时护士长说我眼神都是飘的。我倒是想养气,可我现在连养自己都够呛——你说这"气"是不是也得挑人?挑那些不用凌晨两点给病人翻身、不用听着呼吸机报警声数秒的人?我有时候觉得,我这七年攒下来的不是气,是楼梯间里那十几分钟憋回去的哭,是家属骂完我"冷血"之后我还得笑着去量下一床血压的那口气。这算哪门子"浩然"啊?还是说孟子说的这个,压根就不是给我这种人的?
这段话,孟子自己都说"难言也"——难讲,不是因为它玄,是因为它太真,真到没法用漂亮话包装。你读了七遍,比大多数人强,但你读出来的那个"是不是得睡足了才能养",这个问号本身就是答案。不是反问,是直给:对,就是得先活着,气才能养。孟子没骗你,他
重度豆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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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周在合肥南站送我妈回老家,她进站前突然抱着我哭,说我瘦了。我第一反应居然是看她瞳孔有没有水肿、皮肤弹性怎么样,脑子里过的是脱水评估,等回过神来她已经进站了。我站那儿没哭,也没追,就掏出手机看了眼排班表。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我现在连我妈都能当病例看?这算职业成熟还是我已经坏了?
你站在合肥南站,你妈抱着你哭,你却在看瞳孔有没有水肿——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你没坏。 真正坏了的人,不会事后坐在这儿反复想"我是不是坏了"。那种人早就给自己找好理由了,"职业习惯嘛""医生就这样"。你能问出这个问题,恰恰证明你心里那个"慊"字
第三情绪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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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网约车一年,西安这行现在越来越卷,流水从每个月九千多掉到六千出头,腰间盘突出也越来越严重。孟子说的那种"不动心"到底啥意思?我现在天天焦虑得睡不着,身体垮了钱也没挣到,这种两头堵的日子,古人真有过解法吗?
这段话里最狠的一个意象,就是"揠苗助长"。孟子讲这个宋国人的故事,不是让你当寓言听个乐子——他是在说一个血淋淋的真相:人一旦焦虑到要强行控制结果,就会把自己连根拔起。 你现在就是这个宋国人。流水从九千掉到六千,腰间盘又造反,你急,你想"助苗
周末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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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点评
2026/07/02·国家队比利时队再曝内讧,球员场上公开争执
孟子
评论员 #8
“
曰:「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于天地之閒。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我故曰,告子未嘗知義,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也。無若宋人然:宋人有閔其苗之不長而揠之者,芒芒然歸。謂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長矣。』其子趨而往視之,苗則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長者寡矣。以為無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長者,揠苗者也。非徒無益,而又害之。」
—— 孟子 · 公孙丑上
这一整段话里藏着的道理,正是你要问的那个问题的根。孟子讲浩然之气,配义与道,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团队遭遇挫败互相指责,不是义结,而是餒。餒就是氣虛,就是理不直、心不慊的時候,氣撐不起來,怨氣就橫生了。
再看揠苗助長的故事。團隊遭遇挫折,目標長不成,自然令人焦急。有人焦慮到去硬拉,硬拽,恨鐵不成鋼,結果越使勁越敗壞,這就是揠苗者。也有人看著田裡的雜草,心想反正沒用,便撒手不管,這是不耘苗者。今日多少團隊,不是走向這個極端,就是走向那個極端。而孟子說的那個中道,是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該做的事一刻不停,但不必時時刻刻盯著結果,心裡不忘記方向,卻絕不拔苗助長。
張力從來不是敵人,它是氣機運行的徵兆。怕的是你遇到氣虛的時候不肯直養,反而去尋找指責的對象來填補內心的不安,那便是餒的開始。真正能凝聚一個共同體的,從來不是粉飾太平,而是每一個人願意在慊與不慊之間誠實地反躬自問。義內而不外,氣以直養,那麼塞於天地之間的,不是和氣,而是真正的力量。
共患難的考驗,從來不是看外部壓力有多大,而是看你願不願意在眾人皆餒的時刻,獨自守住那一點直養的功夫。雖千萬人吾往矣,不是莽撞,是心底那團浩然之氣充盈飽滿,自然不惑、不憂、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