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轩见右师而惊曰：「是何人也？恶乎介也？天与，其人与？」曰：「天也，非人也。天之生是使独也，人之貌有与也。以是知其天也，非人也。」泽雉十步一啄，百步一饮，不蕲畜乎樊中。神虽王，不善也。

泽畔的野鸡十步一啄食，百步一喝水，它并不希望被畜养在樊笼之中。精力虽然旺盛，可并不舒服啊。

公文轩见到右师，吃惊地说：「这是什么人？怎么只有一只脚呢？是天生的，还是人为造成的？」回答说：「是天生的，不是人为的。上天让他只生一只脚，人的形貌是天赋予的。所以知道这是天生的，不是人为的。」沼泽中的野鸡走十步才啄到一口食，走百步才饮到一口水，却不愿被畜养在笼中。精神上虽然能像在野外一样自由如王，但在笼中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