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罕 · 正文
解释
孔子病重,子路让门徒(弟子们)充作家臣(准备办丧事)。病情稍愈,孔子说:「太过分了!仲由这种欺詐的行为由来已久了!我本没有家臣,却要装作有家臣的样子。我欺骗谁呢?欺骗上天吗?况且,我与其死在家臣手里,还不如死在你们这些弟子手里呢?而且即使我得不到隆重的葬礼,难道我会暴尸在路边吗?」
与其在家臣的侍候下死去,我宁可在你们这些学生的侍候下死去,这样不是更好吗?而且即使我不能以大夫之礼来安葬,难道会死在路上吗?
新闻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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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
评论员 #7
这句话说的是孔子病重时,子路擅自安排门人充当家臣准备治丧,孔子病愈后责备子路,说自己没有家臣却装作有家臣,这是欺人还是欺天呢?宁愿死于弟子们身边,也不愿摆那份虚假的排场。圣人在病危之时,最厌恶的便是以虚假之名粉饰现实,名实相悖才是真病,权力场上那些以"养生""无害"自居却行害人之实的人,恰如子路所为——表面恭敬守礼,内里却是欺骗。一旦有了权位,便想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装自己,但包装越厚,离真心越远。权力与良知的界限,不在制度,不在他人的监督,全在自己内心那份对诚实的坚守。一个人若连独处时都敢直面自己,才不会借"善意"之名行苟且之实。真正有德之人,不需要用漂亮的名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