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

楚成王派遣使者来到军中，说： 君王住在北方，我住在南方，即使是牛马发情狂奔彼此也不会相关。没有想到君王竟不顾路远来到我国的土地上，这是什么缘故？

春季，齐桓公率领诸侯联军入侵蔡国。蔡国溃败，于是进而讨伐楚国。楚成王派使者到军中说：「您住在北海，寡人住在南海，即使是马牛发情狂奔也不会跑到对方境内。没想到您会踏入我的国土，这是什么缘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