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昔者桀杀关龙逢，纣杀王子比干，是皆修其身以下伛拊人之民，以下拂其上者也，故其君因其修以挤之。是好名者也。昔者尧攻丛枝、胥敖，禹攻有扈，国为虚厉，身为刑戮，其用兵不止，其求实无已。是皆求名实者也。而独不闻之乎？名实者，圣人之所不能胜也，而况若乎！虽然，若必有以也，尝以语我来！」

再说从前夏桀杀了关龙逢，商纣杀了王子比干，这些都是修养自身、谦卑地抚恤百姓的人，都是因为居下位而拂逆了上位者，所以他们的君主就借着他们修身的美名来排挤他们。这些都是爱好名声的人。从前尧攻打丛枝、胥敖，禹攻打有扈，国家变成废墟，百姓成为厉鬼，自身遭受刑戮，他们用兵不止，追求实利没有尽头。这些都是追求名声和实利的人。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名声和实利，即使是圣人也不能胜过，何况是你呢！虽然如此，你一定有你的办法，试着说给我听听吧！

当年帝尧征伐丛枝和胥敖，夏禹攻打有扈，三国变为废墟，百姓都死完了，而国君自身也遭受杀戮，原因就是三国不停地使用武力，贪求别的国家的土地和人口。这些都是求名求利的结果，你偏偏就没有听说过吗？名声和实利，就是圣人也不可能超越，何况是你呢？虽然是这样，你必定是有所依凭，所以你就试着把它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