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於齊國之士，吾必以仲子為巨擘焉。雖然，仲子惡能廉？充仲子之操，則蚓而後可者也。夫蚓，上食槁壤，下飲黃泉。仲子所居之室，伯夷之所築與？抑亦盜跖之所築與？所食之粟，伯夷之所樹與？抑亦盜跖之所樹與？是未可知也。」

而仲子所居住的房屋，是像伯夷那样廉洁的人建造的呢？还是像盗跖那样的强盗所建造的呢？他所吃的粮食，是像伯夷那样廉洁的人种植的呢？还是像盗跖那样的强盗所种植的？这些都不知道！

孟子说：「在齐国的士人当中，我必定把陈仲子当作大拇指。虽然如此，仲子怎么能算廉洁呢？要贯彻仲子的操守，那只有变成蚯蚓才行。那蚯蚓，在地上吃干土，在地下喝黄泉的水。仲子所住的房屋，是伯夷建造的呢？还是盗跖建造的呢？所吃的粮食，是伯夷种植的呢？还是盗跖种植的呢？这是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