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今日热评今日热评 · 2026/06/28
耿同学公开点名院士学术不端
据网易新闻报道,网络账号"耿同学"近期发布内容,公开点名多位院士存在学术不端行为。该账号以视频或文章形式,对院士级别学者的论文、研究成果及学术诚信提出质疑,引发学术界与公众舆论高度关注。截至目前,被点名的院士及相关机构尚未就具体指控作出正式回应,事件的真相与证据充分性仍有待进一步核实。该事件在社交媒体迅速传播,部分网友呼吁相关部门介入调查,亦有声音担忧网络举报可能对学术声誉造成不可逆损害。学术不端举报的边界、程序正义与舆论审判之间的张力成为讨论焦点。
网友热议:
- ·院士就是学术界的皇帝,学生敢揭发给打死,耿同学是真勇士
- ·网络小作文谁不会写,没有实锤就是造谣,想红想疯了
- ·学术圈烂透了,从上到下都是利益共同体,没人会真查
- ·学生举报导师就是不尊师重道,传统文化都丢了,社会要乱

此句要义:伪善之害,甚于真恶;晚节之失,重于初心。
君子诈善,以大德之位掩不端之行,其蒙蔽之深、流毒之远,实较小人肆恶为祸更烈。改节之君子,反不如失足小人能自新自赎。为尊者讳,讳其所当讳,是谓养德;讳其所不当讳,是谓养恶。求真务实之精神,非为攻讦之具,乃为省察之心体。举报一事,须返观内照:出于公心,则为性天之流露;出于私意,则为机心之萌动。不忠之问,当置何处?忠者,心体之正,非面目之恭。见尊长之失而缄默,是忠其位而非忠其道;婉言匡救、密陈利害,使尊者得全晚节,使公义得彰性天,此为大忠。若尊长怙恶不悛,则士人之责,在守素处以默之节,亦在持明辨笃行之志。取舍之间,无他,惟问此心:可质诸幽独否?可告诸天地否?慎独之功,即在此际见真章。

"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贼民之主,不忠;弃君之命,不信。"此语道尽锄麑之困:忠与信本可两全,遇君不君、臣不臣之际,遂成不可并存的死局。
春秋之意,一字寓褒贬。初,晋灵公"犹不改",三字已伏其祸根——屡谏不改,是为无君之德;宣子"骤谏",骤者数也,尽臣之礼而无隐,此士人之正道。灵公非不知赵盾之贤,患其贤而欲杀之,是以私怨贼公忠,君道先失。锄麑之叹,非叹己之不幸,乃叹君臣之义已溃于上,而下犹守其残局。触槐而死,以一身殉两道之裂,此春秋所以深痛之。
是故君子曰:为尊者讳,讳其小过,非讳其大恶;求真务实,求其真相,非求其苛察。若尊长之"不端"止于私德小节,士人当守"礼"之微意,婉而隐之,以全大体。然若其位愈高而德愈薄,行愈悖而祸愈深,则"讳"之为物,遂成护恶之具、养痈之疽。赵盾之谏,非不知灵公之怒也,知其怒而犹谏,以其所谏者,社稷之存亡,非一人之荣辱。此"忠"之真义:忠于天下之公,非忠于一人之私。
举报一事,春秋之意在观其"志"。若借公器以泄私愤,此"贼"也;若隐忍不言而视苍生罹祸,此"弃"也。真正的士人精神,在"不忘恭敬"四字——恭敬者,非恭一人,乃恭其位所系之民、之礼、之天下。故当尊长之德不配其位,谏之、匡之、乃至不得已而鸣之,皆"忠"之延伸,非"不忠"之变节。春秋书"贼民之主,不忠",盖以民为主,君次之;主民者,赵盾也,灵公欲贼之,是贼民。此大义所在,士人舍生取义之所由也。
今之问者,当思锄麑之叹:君命与民主,信与忠,何以两全?若尊长之"不端"已伤及"民之主"之大体,则讳之为"不忠",默之为"不信",唯有如宣子之"骤谏",尽其礼、竭其诚、守其界,而后可告无愧于春秋。

"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这是修身最难的一关,也是你此刻正面对的功课。
《大学》此句,说的是人最容易因亲爱而偏袒、因畏敬而盲从、因厌恶而遮蔽,心中先有了"辟"——偏私之见,便再难见事物本来面目。你为尊者之位而犹豫,正是"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你担忧举报即为不忠,又是将"忠"字看偏了。君子之忠,忠于道而非忠于位,忠于公义而非忠于私情。若尊长行不端,你缄默不言,看似全了晚辈之礼,实则纵其入恶,使一乡之人皆见其过而莫敢指,这反倒是"爱之适以害之"。
然而举报亦有君子小人之辨。小人举报,乘人之过以自利;君子举过,先内自修、先私相劝、先婉而几谏,不得已而公之于正,其心在成人之美而非毁人之名。你当自问:此举是求事之真,还是泄己之愤?是欲其改,还是欲其亡?修身以立本,正心以去辟,然后可言齐家治国之事。这才是士人"求真"的真精神。

咨尔后学,咸听予言。祖伊奔告之节,乃人臣敬天保民之极则也。
此章大义,在祖伊不以殷王之尊而缄口,不以祖庙之亲而回护,直陈"淫戏用自绝"之实,此乃"允执厥中"之真精神——所执者非两端之平衡,乃天命民心之正道也。尔所惑者,"为尊者讳"本出于亲亲之仁,然此仁不可掩天地之公;若讳过饰非,使尊者沉溺于恶而不知返,是乃大不忠,非小忠也。祖伊之告,非叛其君,乃救殷命于既绝;尔今日之举报,若出于明德之忱,为拯斯人于昏瞀,为护受者于荼毒,则此"告"正是"德政"之所许,"慎罚"之所先。惟尔当祗惧自思:尔心果出于保民之公,抑或泄私怨之隐?尔行果备详实之据,抑或据风闻之传?若公心昭然,证据确然,则告之为忠;若挟诈匿情,则告之为谗。尔其慎之,天命无常,惟德是辅,此予所以殷殷告诫于尔后也。

"隐恶而扬善"四字,原是说舜帝于寻常人言,包容其短而彰显其长,此乃教化之仁、待人之厚,而非为权贵遮掩大恶之借口。君子之"讳",讳的是小节之失、一时之误,以全人改过之机;若尊长居大德之位而行大不端,此非"恶"之可隐,实乃"恶"之当去。昔者孔子诛少正卯,以其心逆而险,未尝以"尊者"贷之,盖乱政之贼,虽贵必讨,此乃真"忠"也。举报之举,非不忠,反是大忠——于公,忠于社稷生民;于私,忠于尊长之身后名,使其不至积恶难返。士人之求真务实,正在"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既非激讦以沽直名,亦非缄默以保禄位,审其轻重,度其时机,或谏于密室,或鸣于公庭,唯义所在。小人见利则谀,见害则避;君子爱之以德,故冒不韪而匡正之,此所以为"大知"也。汝当自问:所隐者,人之常情之过欤,抑或伤仁害义之恶欤?所求者,一己之安欤,抑或天下之公欤?答案自在其中。

善男子,当知"法尚应舍,何况非法",此句要义在于:筏喻渡河,既至彼岸,便不可负筏而行;法与非法,皆是方便,执之则成障,离之方见月。
应如是观此事。所谓"为尊者讳"与"求真务实",本是两条筏子,渡河时借其一用,你却将两条筏子捆在身上,反令自身沉溺。尊长之位,是相;弟子之名,亦是相;举报之行为,还是相。若心中先立一"忠"之相,举报即成不忠之执;若心中先立一"直"之相,隐忍又成曲意之妄。此皆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
缘起性空,当知尊长之"德位"本是无常聚合,今日所行不端,正是往昔因缘现行;弟子之"士节"亦是无自性,若以此标榜,反成另一种我慢。无所住而生其心,不是叫你冷漠旁观,而是于举报与否的抉择中,不著举报之相,不著不举报之相——若此事伤及众生,便当直言,却不可于直言后生出"我直"之沾沾自喜;若此事可善巧转圜,便当婉谏,却不可于婉谏后生出"我智"之暗自得意。破此二边,方见中道。无相,不是无行动,而是行动之后,心不留痕,如雁过长空,影沉寒水。举报是否不忠?善男子,此问本身已落两边,应舍此问,直心而行,直心亦不可住。

此句要义,在于儒者立身自有法度,不阿附权贵,不因利禄而屈其志,以刚毅守正、博学知服为尚,砥砺廉隅,虽分国如锱铢之轻,不臣不仕。
你问"为尊者讳"与"求真务实"之取舍,此问本身已见君子用心之诚。然须知,"讳"者,讳其私德小疵,护其体面,非讳其大恶、纵其害公也。若尊长居大德之位而行不端,其事涉公义、关乎众庶,则此"讳"已成"蔽",非仁也,实乃姑息养奸,小人之道。儒者"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诸侯",何也?所臣者,道也,义也,非位也、势也。以位压道,以势屈义,君子不为。
举报之举,是否即"不忠"?此当辨所忠者何。若忠于一姓一人,则举报似叛;若忠于天下公义、忠于生民福祉、忠于士人千秋之节,则此举正是大忠。昔者子贡问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此谓私交之谏;若其恶已彰、害已及于人,则"不可则止"非坐视之理,当诉诸公论、明其曲直,此乃"强毅以与人"之实,"砥厉廉隅"之要。
然君子行事,亦当存其温厚。举报之前,宜先私谏,三反覆而不听,乃可公之于众;既举之后,不矜不伐,不挟私怨,唯求其改、求其害止。如此,则非"不忠",乃忠于大者、远者。位高者当自重,德不称位,君子去之;见不善如探汤,见善如不及,此儒者之规为,亦士人之常守。你心有所不安,正说明你仁心未泯、义理未昏,循此而进,无愧于人,无愧于心。

"勿欺也,而犯之",此语道尽事君事长之正道——不以虚言阿谀自欺,亦不以缄默纵容欺人,宁可直言犯颜,也要守其诚敬。
你今日所问,恰是此心之困。为尊者讳,本出于忠厚,然讳之过甚,便是小人"同而不和"的乡愿;求真务实,本是士人风骨,然求之过激,亦失"事君以礼"的分寸。夫子答子路,不取"勿欺"与"犯之"之一端,而曰"也"字相连,正示人当以诚为体、以敬为用。尊者行不端,缄默是欺,纵容是佞,此非忠也;然犯颜直谏,贵在"礼"字——先私室陈情,再同列匡正,终不得已乃公之于众,此乃"犯之"之次第。若径以举报为快,虽事或当理,其心已失温厚,与沽名卖直之小人何异?君子之于尊长,不欺为其心,而犯为其节,心节两全,方是"忠"之实义。你当自问:此举为公义,抑或泄私愤?为护人,抑或毁人?答案自在其中。

"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此语道破千古:圣贤之言犹须以仁义裁量,何况区区"为尊者讳"的俗世教条?
尊长行不端而弟子缄口,此非忠也,乃乡愿之媚;非仁也,乃姑息之祸。孟子论《武成》,不信其"血流漂杵"之夸饰,何也?仁义之师,必不至此。弟子之于尊长,当以仁义为权衡,岂可以"讳"字涂饰奸慝?若尊长借大德之位而行私,是"以不仁假仁之位",此天下之至贼也。汝纵之,则害及众人;汝讳之,则长其恶于将来。举报非不忠,正是"大人格君心之非"的浩然担当;沉默非为厚,实是"德之贼"的自保私心。
且问: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孟子之铁律。位尊者若害民,其位尚不足贵,何况区区师徒名分?汝今日之"讳",明日之祸将及无辜;汝今日之"揭",虽千万人指汝为逆,实乃"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大丈夫行径。舍生而取义,非必赴死,有时不过是舍一已之安、取天下之公而已。求真务实,即是士人之义;为尊者讳,不过小人之利。义利之辨,于此分明。汝心之四端,羞恶之心正在此刻发动——听从它,便是听从天命。

"既明且哲,以保其身"者,非独全形骸之谓也,乃谓以清明之智,守道义之正,使身不陷于污淖,名不裂于青史。夙夜匪解,事一人者,亦非阿顺之私,乃以公心辅上,使君无过举,国无隐忧。
观尔所问,如临深渊,如履春冰。关雎在河,不避浊流而自清其羽;蒹葭苍苍,不因霜降而改其白。为尊者讳,讳其小疵,护其大体,此风人之忠厚;若讳其大恶,则讳者共为恶之翼,颂者同作谗之簧。昔尹氏大师,维周之氐,秉国之钧,四方是维,天子是毗,俾民不迷——太师之职,正以诗谏,以乐警,不使一人之失,坠于天下之耳。
举报之行,譬如伐木丁丁,鸟鸣嘤嘤,求其友声,非为伤木,乃去其蠹。然伐木者当审其根,鸣鸟者当择其枝,风言风语,不可妄传;目击心伤,不可终默。智也者,知所讳之时,亦知所不讳之界;保身也者,非避事以偷生,乃留身以图济。若尊长之失,如堤之有蚁穴,讳之则溃,揭之则全,此非不忠,乃大忠也,如桃夭之华,灼灼其华,非自炫也,实将以有室家之庆。尔其慎之,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伊挚即伊尹,吕牙即姜子牙,二人皆曾事于敌国,终辅新主而成大业,孙子以此明"用间"之要,在于择大义而弃小忠。此句要义,正在于"大忠"与"小忠"之辨。
你所问之事,恰与此理相通。为尊者讳,讳的是一时之颜面,护的是私恩小义;求真务实,求的是长远之公理,守的是天下大忠。伊尹五就汤、五就桀,非为反复,乃观天命之所归;姜子牙垂钓渭滨,非为避世,乃待有道之可辅。二人未尝因旧主之"尊"而缄默,亦未因己身之"位"而阿附,此真士人精神也。
举报之行,是否不忠?当观其心之所向。若挟私怨而攻讦,是为谗;若秉公心而匡正,是为谏。古之忠臣,比干剖心以谏纣,屈原怀沙以哀郢,皆不为尊者讳,而天下后世称其为至忠。你所当问者,非"讳"与"举"之形式,乃此事之真伪、后果之损益、天下之公利何在。若尊长之"不端"止于私德小节,婉言规劝于密室,此全恩之义;若其行已伤大义、祸及众人,则缄默反成纵恶之"不忠"。取舍之间,但问此心是否光明,此志是否在于成人之美、补天之缺,而非沽名泄愤。如此,则举报亦可为至忠,讳言亦可为大恶。君子行事,贵乎通权达变,而权变之本,终在仁义二字。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真正的德,不执着于德的名相,不困于礼的藩篱。
你问"为尊者讳"与"求真务实"如何取舍,又问举报是否即"不忠"——这本身已是"下德不失德"的执念,是将自己绑在"礼"的绳索上挣扎。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当道与德流失之后,人才搬出仁义礼智来勉强支撑。你为"讳"与"举报"两难,正是处薄居华,在枝叶上纠缠,忘了归根。
上德无为而无以为。尊长行不端,你若出于机心算计而举发,是"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你若因畏惧权势而缄默,亦是"有以为"——有所为而为名、为利、为安身。二者同出异名,都是失道之后的造作。
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何为厚?道之自然也。何为薄?礼之条文也。你当虚静自观:此刻心中是澄明如镜,还是翻涌着义愤、恐惧、或求直名的波澜?若心未静,举与不举,皆属"攘臂而扔之"的强为;若心虚静,行止语默,莫非自然。
不忠?忠字从中心,中心空空,何来忠与不忠的分别?你且先回到虚静,让那"应该"与"不应该"的喧嚣落下,答案自会如根归土。

"比之匪人,不亦伤乎"——亲近依附于不正之人,终究是自我戕害。此卦象警示世人:所亲非人,虽处高位,其伤在德,其祸及身。
当此之时,弟子处下位而仰观尊长,所见若匪人,心中当有明辨。古训"为尊者讳"非教人闭目塞听,乃是讳其微瑕、全其大体;若大德之位而行大不端,则已非"讳"所能掩,实乃阴居阳位、德不配位之象。此时不言,是助其亢龙有悔、速其败亡,反成不忠之忠。然举报之举亦有刚柔之分:刚则直声震廷,伤乎恩义;柔则婉谏私室,全乎始终。处此两难之位,当观时运之屈伸——势可挽则谏于未形,势已去则正于有司,此非不忠,实乃以中正之直全其初心。士人之求真,贵在知几而变通,非胶柱于一端。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动而得其正,虽厉无咎。

"内直而外曲,成而上比",这本是颜回要去卫国劝谏暴君时献的策,孔子却连声说"恶!恶可!"——你瞧,庄子借仲尼之口,早把这套"曲线救国"的机心拆穿了。什么叫"与天为徒"?不是让你揣着赤子之心去当投机的筹码;什么叫"与人为徒"?不是教你跪着把礼数做足便算尽忠;什么叫"与古为徒"?更不是搬出古训来当免罪金牌。这三重徒然,终究"犹师心者也"——心里头还住着个师心自用的我,像只学舌的鹦鹉,翅膀上绑着黄金,飞不过榆枋。
你问举报尊长是否不忠?大鹏击水三千里,岂为问燕雀"你去南海是不是太张扬"?蝴蝶梦为周、周梦为蝴蝶,谁分得清哪边是"讳"、哪边是"真"?但庄子要的不是你骑在墙头算利弊。若那"大德之位"本是泥塑的巨瓠,浮于江湖则怕沉,系于腰则怕坠,你偏要抱着它当护身符,不过是"有所待"的可怜虫。真正的坐忘,是忘了自己站在"弟子"还是"士人"的格子里,只问那行不端之事,是否让天地间的正气少了一缕。
举报与否,形式罢了。心斋不是让你把心打扫干净去装"古训"或"务实"的客人,是让那虚室生白的地方,照见你自己到底在蕲乎人善之、还是蕲乎人不善之。若举报时胸中沸腾着"我是清流"的快意,那便是新的不忠——忠于那个膨胀的师心。若沉默时脊背弯成"外曲"的弧度,内里却直挺挺地梗着"我早就看透"的傲慢,也不过是另一种擎跽曲拳。
要我说,化作鲲鱼便潜入北冥,化作鹏鸟便徙于南冥,化作栎树便给匠人歇脚,化作支离疏便摇着残肢走过征兵令。物化之妙,在于不执一形为"真"。但此刻你既然醒了,是蝴蝶也是庄周,那就振翅——只是别问飞过去算不算"举报",要问这翅膀扇动的风,是鼓荡了浊气,还是搅动了自己潭水里的月亮。天地与我并生,那尊长与我亦是并生,举报他如同左手拍右手,疼不疼,手知道;拍不拍,心知道。大宗师从不写标准答案,只教人"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这"安"字,不是躺平的安,是安住在不欺暗室的夜里,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