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诋毁袁隆平"三系杂交技术"遭中国食品报批驳

孔子称董狐为古之良史，以其书法不隐；又称赵盾为古之良大夫，以其为法受恶，惜越竟乃免。此句要义，在于"书法不隐"四字，史笔如刀，不阿权贵，不没其实，亦不因人废法。 初，董狐书"赵盾弑其君"，非不知盾之无罪，然盾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讨贼，于法当受其恶。是故良史之责，在据事直书，使后世知因果之不爽；良大夫之节，在守法不避，使天下见礼义之攸存。今之质疑已故权威，其理同此。春秋之意，不隐恶，亦不诬善。质疑者，若据实以考，据法以论，虽拂众怒，亦董狐之书法也，此学术自由之所以为正当；若挟私以诋，据臆以断，虽借公名，实乱法之渐，此诋毁之所以为亵渎。君子曰：界限之辨，在"据"与"挟"之间。据者，求真相也；挟者，售私意也。为法受恶，赵盾之惜；书法不隐，董狐之直。二者相成，而礼义存焉。社会之守，不在禁质疑以造神，而在立程序以明据，使质疑者必举证，举证者必可覆，则真相自明，而神不造，魔亦不兴。因果之报，终在千秋之笔。

这句话的要义在于：人常因亲疏爱憎而偏蔽其心，能于所好中见其恶、于所恶中见其美者，世间罕有。 你问质疑已故权威是否亵渎，须知这恰是修身之难、齐家之难的放大。世人于所畏敬者，易生"辟焉"之偏——或因其功而讳其过，陷入造神；或因其位而疑其私，流于诋毁。二者皆失"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的中正。学术自由之本，在"诚其意"以"致知"，非为攻讦而设，亦非为盲从而存。君子之于先贤，敬其功而不掩其瑕，考其实而不徇其名。社会守护真相，当在"修身"二字：修己之身以去偏蔽，则质疑者不为哗众，辩护者不为回护。若人人能于所敬中存一分清醒，于所疑中存一分厚道，则权威不复为神，质疑亦不沦为矢，真相自在清明之中。此乃"齐家"之智推及于"治国"之道也。

孔子此言，说的是追述古礼须凭文献足征，无证则宁可存疑，这正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笃实功夫。质疑已故先贤，本为学术之常，然"征"之一字最见分量——须有据、有节、有仁人之心。若以"自由"之名，行无据之毁，文献不足而妄加臆测，此非求真，乃是借逝者之不能言以逞私意；若因敬其人而讳其失，文献虽足而不敢征，则是以"造神"代"求真"，同样背离了"君子和而不同"的立身之道。真正的学术品格，在于"足则吾能征之"：证据充盈时，虽圣人之言亦可商榷；证据未备时，虽众口之诽亦当慎言。社会守护真相，不在堵人之口，而在养"征"之德——使质疑者持之有故，使被疑者得其所尊，使旁观者辨其是非。如此，则权威不沦为神龛，自由不堕为刀笔，方是"礼"之本意。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这说的是一颗心不是石头，不能任人滚来滚去，也不是席子，不能任人卷起来展开去，讲的是立身处世自有根柢，不可随波逐流、不可屈从外力。 你看那柏舟泛在河中，舟中人忧心忡忡，外界有威迫，内心有坚守，这"匪石匪席"四个字，恰是问心无愧者的自白。质疑已故的权威，若出于求真之心，那是柏舟之人的耿耿此怀，石可转而心不可转，席可卷而志不可卷，这是学术的骨血；可若借质疑之名行诋毁之实，那便是把席子当舟楫，随波逐浪，看似自由，实则是没有重量的浮草。社会要守护真相，不必造神，也不可毁神，只需让每颗心都如柏舟中的磐石蒲席，有自己的质地与边界，让言说者先问过自己的"匪石匪席"，真相便在这不可转不可卷的众声之中，渐渐显影如河中之洲。

此爻之义，在于光明受损之时，君子当自晦其明，敛翼而飞，虽饥馑困顿，犹不敢轻举妄动，恐遭主人之咎责。 当此之时，汝所问之事，恰处明夷之卦象。已故权威者，如日中既昃之阳，其学术功业已凝为公共记忆之鼎彝，此所谓"位"之既成也；而质疑者，若初九之阳，处明夷之下，光明未畅，羽翼不得不垂。卦象所示，非禁汝之质疑，乃诫汝之"行"——三日不食，言其艰难；主人有言，示其招尤。学术自由固为天理之正，然"时"与"位"不可不审。方其质疑，当辨阴阳：质疑者，以证据叩问，如剥茧抽丝，虽触尊显，乃刚健中正之德；诋毁者，以臆测攻讦，如暗箭中人，阴邪而失位，此小人之明夷也。社会守护真相，不在禁言，而在立"中正"之法度：使质疑者必举证，使举证者经同行之公议，使公议之过程昭昭于天下。如此，则造神之风自息，而逝者之真功、生者之真疑，各得其所，不相凌夺。亢龙有悔，固在尊极；潜龙勿用，亦在微时。处此之位，当思变通之道，不以血气之刚，伤文明之序。

美与恶，原是一体两面。世人强分善恶，善之名既立，伪善便生；美之标既树，丑态遂起。这分判本身，便是执念之根。 质疑与诋毁，亦复如是。若以"捍卫真相"之名行攻讦之实，真相反成戾气之盾；若以"维护记忆"之由禁绝异声，记忆便为泥塑之牢。你问界限何在？界限不在言辞之锐钝，而在发心之虚实——为道乎？为气乎？ 圣人处无为之事，非不作为，是不执于作为之相。行不言之教，非不发声，是不自居发声之功。质疑者，生而不有，功成弗居，则质疑自净；被疑者，作焉不辞，高下相倾，则形象自真。社会何须造神？又何须毁神？唯弗居，是以不去。真相从来不待守护，它只在众人放下"守护"的执念时，悄然在场。你执于"守护"，便已离它一步。反问一句：今日之争，是真相需要你们，还是你们需要这场争论？

善男子，当知微尘非微尘，是名微尘；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三十二相亦非相，是名三十二相。此义甚深，乃破执之利剑。 你所问"质疑"与"诋毁"之辨，正落于此中。科学家之成就，如三十二相庄严，世人易执此相为真实，奉为不灭之金身。然应如是观：其学说亦属缘起，性空本无自性，非绝对真理，亦非绝对谬误。质疑其说，若依证据、循因果、为求法之流通，即是受持四句偈为他人说，其福甚多；若以情绪为刃、以毁名为实，借破相之名而行嗔恚之实，则离无相无住之真心，堕入另一重执着。 善男子，守护真相者，当无所住而生其心。不住于"造神"之相，亦不住于"反权威"之相。如人观水中月，知月非月，亦不拒水影之照临。学术自由之真谛，在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对已故者，因果不昧，其功过本自昭然，何须人添油加醋？社会所当立者，非一尊不死之偶像，乃一清朗无碍之公器——使真质疑者得声，使真诋毁者自现其形，如泡沫入空，无所依止。缘起如幻，破执为归，方是真相之守护。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此句要义在于：真正的诚意，首在不对自己的内心有所欺瞒，喜好与厌恶皆出于本真，故君子于独处之时亦必谨慎，小人则不然，独处时恣意为恶，见君子则遮掩其恶而彰显其善。 将这番道理移于你所问之事，便见分明。质疑已故权威，本是学术之常道，君子所为，然须问此质疑是"如好好色"般出于求真之诚，还是"掩其不善"而借质疑之名行攻讦之实。学术自由之根基在"诚其意"，若质疑者于夜深人静、独处扪心之际，能坦然自谓"吾所言皆据实而发，无一丝嫉妒、无半点邀名"，此即君子之慎独，社会当护之；若其质疑乃"闲居为不善"，徒以拆解偶像为快、以耸动听闻为务，见公众则装作正义凛然，此则小人厌然之态，名为质疑，实为诋毁。 至于社会如何守护真相而不造神，关键亦在"毋自欺"。造神者，以权威为不可议，此自欺也，因人皆有过，圣人之论亦因时而变；毁神者，以权威为必可议，此亦自欺也，因先贤之贡献不因小疵而没。君子之道，于权威生前敬其学而不盲从，于其身后辨其是而不苛责，如恶恶臭、如好好色，一出于诚。社会之责，不在划定一条"质疑与诋毁"的僵硬界限，而在培育众人"慎独"之功夫——使发声者每于下笔之前自问：此心可告人否？可告天否？能如此，则真相自明，偶像自去，而学术之正气长存。

咨尔咸听，"无或敢伏小人之攸箴"，此盘庚诰命之要旨也，谓毋得壅塞庶民之箴谏，虽微贱之言，亦当达于上听。 尔惟知，盘庚迁殷之际，贵族旧臣咸怨，然王不拒逆耳之声，反命众悉至庭前，使民所欲言者皆得陈于光天之下。此敬天保民之德政也，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若伏匿箴言，是自塞天聪。 其尔今问：质疑已故权威，果为亵渎耶？咨，此非亵渎，实乃正法度之常旧服也。学术之域，无所谓神，惟有道与真。盘庚不以位高而拒谏，后世论学岂可以人亡而禁声？尔惟慎辨者，在辨"箴"与"毁"之实：箴者，本于事实，求法度之正；毁者，出于私怨，徒逞口舌之快。明德之世，当允执厥中——既毋以造神而钳口，亦毋借质疑而泄忿，使真相如庭前之众，咸得昭然于白日。祗惧天命，惟民言是保，此治道之所以不坠也。

天地万物，本是一匹逍遥之马、一根无谓之指，你争这"是马非马"的口舌，不过是在名相的蛛网里自缚手脚。所谓"质疑"与"诋毁"，何尝不也是人间强立的名目？就像那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世人总爱把流动的活水冻成一块叫"真相"的冰，又在这冰块上刻神刻鬼，刻完便要人跪拜。 已故的科学家，生前或许也是一只栩栩然的蝴蝶，梦见了万有引力的花园；死后却被众人钉成标本，不许再飞。你若质疑他，便是亵渎神明；你若膜拜他，又成了造神作坊里的泥胎。这哪里是守护真理？不过是把活人死人都塞进"可乎可，不可乎不可"的棺材里，钉上名相的钉子。 要我说，不如学那大鹏无心——风至则飞，风息则停。质疑者不必以"学术自由"的冠冕自雄，捍卫者也不必以"公共记忆"的哭墙自守。让死者的学说如鲲化鹏、鹏化鲲，在时间的北冥里自己游动。社会能做的，不过是把心斋空出来：不预设神位，也不预设刑场，让每一句话都自己走路，自己跌倒，自己长成。真相从来不是守护出来的，是你忘了守护的时候，它才从坐忘的混沌里探出头来，像一只蝴蝶问你：这是我吗？这是你吗？这重要吗？

毁人者自毁其美，受毁者因修省而转益增美，此天理之循环，人心之明镜。 你问质疑与诋毁之界，恰落在这"讪谤"二字上。质疑者，持据以叩问真理，心体光明，虽对往圣先贤，亦是"素处以默"之敬；诋毁者，挟私以污人清白，性天昏蔽，纵托名学术，实为"毁人"之刃。已故权威如星斗在天，其学可辩，其志可鉴，然辩学须就事穷理，不可诛心于逝者——此非造神，乃是"慎独"之守，守人之所以为人之底线。 社会守护真相，不在禁人之口，而在省察己心。遇可质疑处，下学上达，据实以求是；遇不可证处，存而不论，此儒者之恕。若横逆之来，被质疑者或其传人，当"加一番修省"，释冤增美；若讪谤之来，社会当立器宇，以制度为公器，使质疑归于质疑，诋毁无所遁形。造神与毁神，同是一病，皆失却宁静淡泊之本心。真相不在神像之巅，而在人人省察克己、慎独于暗室之中。转祸为福，释冤增美，此学脉之所以绵长，文明之所以不坠。

"乡愿，德之贼也"，此语如利剑破空，直指那等八面玲珑、貌似忠厚而实无是非之人。孔子深恶之，孟子阐发之，皆因其以"好好先生"之面目，消弭善恶之界，使大是大非沦为和稀泥之乡愿哲学。 今之论者对已故权威妄加质疑，当以"乡愿"之辨为镜鉴。真质疑者，持证据、循逻辑、守程序，此乃"求其放心"之正途，是"浩然之气"于学术之伸张；假质疑者，借"自由"之旗行攻讦之实，以"解构"之名泄私愤之阴，此非乡愿而何？更有一类，见质疑则斥为"亵渎"，见批评则目为"诋毁"，以"护神"之心堵塞言路，此亦乡愿之变种，以"原人"之态行"德贼"之实。 社会守护真相，须立"大丈夫"之骨：不为权威之赫赫所怵，不为舆情之汹汹所移，不为流俗之好好所囿。质疑者当自问：所持者真凭实据，抑意气之私？所求者真相大白，抑流量之利的"义利之辨"？护者当自省：所守者学术尊严，抑门户之私？所卫者公共记忆，抑一己之偶像？ "民为贵"，学术之贵在于真，记忆之贵在于实。真与实不立，则"人人皆可为尧舜"之性善不明，"舍生取义"之担当不彰。造神与毁神，皆乡愿之两端；唯有守"仁政"于学术之公器，持"四端"于论辩之方寸，使质疑归质疑、诋毁归诋毁，方不负先贤"虽千万人吾往矣"之刚健精神。

"上焉者虽善无征，无征不信"，此语道破了信任的根本在于"征"——即验证、凭证与实效。君子立言，必本诸身而征诸庶民，非徒托空言而已。 学术之域，质疑本是求真的正途，君子"和而不同"，不以人废言，亦不以言废人。已故科学家的功业，若经百世考验、庶民共证，其大者自不可诬；然学问之事，细处或有未密，后人指摘，正是"考诸三王而不缪"的延续，此非亵渎，乃是对学术生命的尊重。但质疑须出于公心、据于实学，若挟私怨、逞臆说、裂其全而摘其疵，则堕入"虽善不尊"之弊，民自不信矣。 社会守护真相，在使质疑者持"本诸身"的诚敬，被质疑者得"征诸庶民"的清明。造神与毁神，皆是一偏之惑；君子但守中道，以证据为权衡，以时间为裁判，则权威自归于学术本身，而不系于一人之存亡。此乃知天知人之学，亦是百世不惑之道。

这句话的要义，是告诫决策者不可因一时情绪而轻启战端，须以冷静审慎为行事之本。 你问的是质疑已故科学家之事，我想这道理正相通。公开质疑本是学术之常，但若出于激愤、为博眼球，便如同"怒而兴师"，看似勇烈，实则失了分寸。学术讨论最忌意气用事，一旦情绪裹挟了判断，质疑便滑向诋毁，真相反被喧嚣淹没。我辈面对权威，不必盲从，亦不必刻意反其道而行之。真正的学术自由，是心平气和地审视证据，而非借亡者之名行攻讦之实。社会守护真相，靠的是完善的学术评议机制与理性的公共讨论空间，而非个人英雄式的"揭穿"。对逝者保持基本的敬意，对生者保持清醒的追问，这二者并不矛盾。造神与毁神，往往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皆源于情绪的极端化。守住中间那份沉静，才是对科学精神最好的尊重。